跳出常规。就差一点!唉……唉!”
锦衣卫回,“大人没上来过。”
榜眼庄勤抓心挠肝,眺望喃喃,“宁大人写什么了?”好急,好急好急好急……
李无廷悠悠,“家乡话本?”
“喔,是。”庄勤又安定下来。
下方一众进士还眼巴巴望着。
而陛下被挡住了一半的脸,神色看不分明。
小半个时辰后。
樊宛只当他是谦虚,又天花乱坠地表达了几遍钦佩之情,最后腼腆地问,“晚辈也能去宁大人府上看看古籍吗?”
李无廷没有犹豫,径直走向自己那辆。身侧没了旁人,他这才问:
李无廷顺着德全的视线看去。
那车夫似愣了一下,“见过大人。”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马车前。
一名内侍忽然小步而来,到了两人跟前行礼道,“宁大人,状元爷。陛下召状元爷等去后方觐见。”
李无廷闻言也没生气,只轻轻哼笑了声。
“此诗甚好,故事也是精妙……”
车帘外,樊家的车夫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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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宣布进入下一环节,席间依旧沉浸在唏嘘与回味中。
两人在上方凑近了说话。
“欸呀!”季太傅又活了,连着说了几声谢,乐颠颠地离开。
“陛下康康,有没有见过这首诗?”
李无廷的青笭马车停在更远一些的位置。他出宫向来不喜声势浩大,以免节外生枝,车夫也只是由便装的锦衣卫充当。
樊宛几人跟在圣驾后方同行,一行人朝着琼林苑外走去。
对于几人的能力,他上一世已经清楚。
宁如深莫名,“嗯?”
隔了十来步,是另一辆青色的马车。
哎呀…可那是三品大老爷,他也不敢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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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就连自诩灵性的德全都拿不准主意了。他品着李无廷的神色和当下的情形,心慌地试探道:
庄勤抠了抠脑袋:宁大人这都快挤到陛下的席上去了啊……
“我先进去等着。”
眼看众人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宁如深往座位里一摊:
宁如深便提笔落下了王之涣的《凉州词》,他写完悄悄凑近李无廷:
新一轮彩虹屁还没放出来。
宁如深这才公布“原版”的答案: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
宁如深眼皮沉了沉,随即拉过毯子把自己煨住,蜷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眯了过去。
李无廷似有了点兴趣,“说说。”
宁如深没多想,只觉得这样的光线很适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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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唤了声,“陛下,您说,宁大人会是在那儿吗?”
“陛…陛下,要去状元郎车里将宁大人捞回来吗?”
宁如深,“………”
宁如深恍然!舌尖飞速扫过唇边,果然尝到了几分甜味。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
他匆忙改口,“不过晚辈可以默下来,给太傅一份手抄本。”
他说着抬眼,视线一落却扫见宁如深唇边沾上的一抹雪白糖霜。大庭广众之下,李无廷身形一动未动,只是眼睫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