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已经送了过来,大包小包堆了一院子。
宁如深抬眼对上管范的目光。
宁如深道了声谢,跟着人离开了。
嗯完,一股晕吐感又涌了上来。宁如深往榻边一趴,“er——”
小榕子笑道,“宁大人,陛下在和轩王殿下谈事,说等大人醒了不必请辞,奴才直接送大人出宫。”
他怔然地嗯了两声。
恳请保留一只用于传信,另一只可用来炖汤喝。
至于宫里那身,德全应该会处理掉吧。
进了屋中,将门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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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殿中蓦然一静后,突然听德全细细的声音宣到他的名字:
下了早朝,李无廷便召集六部开会。
待轩王一出殿门,他便倒头睡去。
宁如深陷入了考量与沉默。
指尖刚搭上衣襟,宁如深陡然想起轩王在离开前说的那番话:一直是陛下在照顾,不曾假他人之手。
他硬着头皮,“臣,谢恩。”
想必人已经在回江南的路上了。
两人还在一脸担忧地问这问那。静立在一边的墙头草拾一已经开始察言观色,微微摆动。
光线昏暗的床前,他后知后觉。
衣裳褪下,宁如深往春凳上一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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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心头一震,忽然想起景煜说的:
李应棠,“……”
还好府里有换的。
李无廷端坐上方,神色自若地开始了一通融会了帝王之术的洗脑、画饼、分蛋糕……
他窸窸窣窣地解开外衫,又揣摩:不过以李无廷的秉性,应该也不会任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榻上,替他随手穿穿也是合理的。
宁如深压了压惊,“……”
以前,皇兄处境不好。要护着我,二皇兄,还有淑太妃娘娘,还要防着身边的人。
盼望回复。应棠
宁如深,“说起来太医医术果然高明,竟然能从熏香中查出臣中毒的诱因。”
宁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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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他可没关系,他一向是雪白雪白的。
各大世家的利益还需要平衡。
经上次一信之后,本王便知晓了陛下的秉性,以及宁大人口腹上的诉求,这次特意飞来两只肥鸽。
他收了信,看向跟前两只肥鸽。
两只鸽子正抬着头望来,眼神无辜而清澈:咕咕咕?
宁如深目光清澈。
他站在床边准备褪下外衣。
不过他的感叹没能持续多长时间。朝堂之上,有关世族招商的新规雷厉风行地颁布下来了——
宁如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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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别以后,一切安好?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本王正在漫长的官道上颠笔画抖动簸。哎哟……
临走前,他忽然又顿了顿,扭头对宁如深道,“啊对了,从宁大人被寻见到醒来,一直都是陛下在照顾。”
休整了一夜。
“不曾假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