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
他手指一动,哐的便推开殿门!
宁如深嗅嗅:还怪好闻的。
偏殿就在文华殿背后。
李无廷正打算抬手叩门,忽听里面隐隐传来一阵细小的如猫一般的呻唤,“嗯……”
“怎么回事?”
1
啊,这撒的……这撒的都是糖啊!
“……”
宁如深想了想,加快了擦身的速度。
李无廷一口气微滞。
走进殿中,迎面一股淡淡的幽香。侧柱边的幔帐被门风带起,李无廷一绕过去,趴到在榻边的背影便蓦地撞入眼中——
他想起躲在人主屋屏风后的那次:穿个衣裳,也还挺利索。
李无廷冷笑,“呵。”深刻过度了。
默了默,李无廷起身往偏殿走去。
宁如深按了按胸口:
不应当。这是供李无廷歇脚的偏殿,点的香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1
小内侍便行了一礼下去了。
李无廷问,“他刚刚说的那些,你都理解了?”
……
“嗯…”宁如深额头抵在榻沿,难受地低呻着湿了睫毛,绯红外衫从肩头滑落堆在了身侧。
李无廷几步走过去,却看派去的小内侍正恭恭敬敬地立在门口,殿门紧闭着。
李应棠忙不迭,“理解了理解了,不知为何,宁大人的每句话臣都能理解得很深刻。”
宁如深听得唇一抖:……你说呢?
他转头往手边找了找。正打算喝点茶解渴,忽然听李无廷叫了声:
李无廷冷淡,“你是费口舌了吗?要什么冰粉。”
小内侍忙躬身,“陛下,宁大人说不必伺候,叫奴才来外面等着,他自会出来。”
1
李应棠厚颜无耻地搓手手。
一道光滑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贴着他颈侧摩挲而过。
李无廷目光扫去,只见一滴糖汁划过那下颌线,瞬间滚落到了白皙纤长的颈侧,眼看便要没入绯红的衣襟中。
文华殿一侧就是偏殿。
他举着碗愣愣地看向李无廷,“……陛下?”
他纤瘦的手指在榻垫上无力地挠了下:救救。
德全会意地下去,很快端了碗冰粉上来,“宁大人。”
他褪下了官袍和里衣,先拿湿帕擦了擦胸口沾到的糖汁,肩头脖颈刚来回擦了两遍,忽然有点头晕想吐。
?宁如深从碗沿后对上那眼神,一瞬警觉地加快了嗦冰粉的速度:咕噜咕噜……
他盯向宁如深手里的冰粉,目光馋涎一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