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廷跳过他的前半句，放眼落向跟前这片繁华和乐的街市，“民之乐，乃朕之乐。若日日居高位，坐深宫，怎能乐民之乐，苦民之苦。”

前者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说无妨。

一行人顺着淮明河畔一路往夜市外走。走出一截，又听李无廷道，“宁卿所言甚好，开支节流，惠及百姓。这件事就交给宁卿来负责。”

李无廷，“又有人要被讹。”

宁如深，“……”

默然半晌，他低头左右打量着宁如深的脑袋。

后者看他的眼神则带了几分敬畏，仿佛在感叹：可真能宰。

宁如深注意力很快被牵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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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愣是没能插.进一句话来。

宁如深便转头四望，将那千言万语释放了出来，“陛下一心为民，这些花费怎么能让小小的国库独自承受？依臣之见，应该从各大世家之中进行招商——”

宁如深微微眯眼：错觉吗？

宁如深：？

宁如深脸颊微红，目光动容。

宁如深酣畅淋漓地讲了一大通，中途还要了碗冰粉润喉。等他绘制完这幅绚烂的蓝图，就看跟前的李无廷和一众锦衣卫都沉默了。

等他一觉醒来，就出了一身热汗。

李无廷整个人都震了震。

李无廷睫毛垂了下，放轻了声线，“宁卿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宁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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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得慌。

听这意思，李无廷是要送他回去？

“你说你经常在这儿遇到陛下，是真的吗？”

“……”宁如深接过冰糖葫芦，“谢陛下恩典。”

宁府距离这里并不远，一行人步行过去。

“十有八.九吧。王爷，您爬上去了吗？”

宁如深下意识摸下头顶，“怎么了陛下？臣的头是秃了吗？”

他面上受宠若惊，摆手道，“这怎么好意思！臣自己走回去就行。”

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说话间已经出了夜市，周围人潮逐渐稀疏下来。李无廷心情看着不错，嘴角噙了抹若有似无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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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吃得心满意足了，夜市也逛完大半。

从这个方向回府，可以穿过一条小巷。小巷绕过宁府主院的背后，清静人少。

宁如深瞬间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