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无廷瞥了眼,“不必,这会儿不想吃甜食。”
李无廷扫过他,“朕也一道去看看,是玩的什么这么有意思?”
酒盏一下“哐当”掉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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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桌上还呈着一盒糕点。
李无廷端坐在位上没再出声,但也没让德全放下食盒离开。
“啊——”
闹哄哄的场中顿时安静,一群亲信汉子转头看来。
画桂楼,二楼包厢内。
一帮北疆军营来的汉子们喝了酒,比刚来时闹得更欢腾。有玩射覆的几人上了头,拍桌抹袖地吵了起来,吵到最后词穷,就开始比大小声:
车厢内,德全恭敬地侍奉一侧。
然而脑子被酒泡过的宁如深并没有意识到。
元柳跪禀,“和将军府的大人们出去了。”
简直就是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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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廷摆手,径直入了府中。
他表现得太过乖巧。
宁如深面红耳热地被挤在中间,捂着耳朵直皱眉毛:好吵!
元柳实在顶不住,颤巍巍出声,“陛下,奴、奴才去寻大人回府。”
元柳战战兢兢地迎过来,李无廷随他一路进了堂屋坐下,望了圈没看到人,这才问道,“你家大人呢?”
德全心头焦得慌,元柳则是汗都快下来了。
“吵什么吵!”
有了这下缓冲,他便一手撑在了桌上。
车厢内静了会儿。
旁边何良一巴掌呼过去,“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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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们,“不,是烤鸭……”
“回圣上的话,大人还未回府。”
“嗯。”
霍勉转头看见,“……你热?喝口茶?”
“还点了个烤鸭拼盘没上来!”
“啊啊————”
宁如深后腰抖了下,转头望去。
茶?宁如深听了他的话,反应了好几秒,随即迟钝地伸手给自己拿了盏茶喝,“喔。”
李无廷抿了抿薄唇,“喔,去哪儿了?”
“你们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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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晃的身子就被一只大掌扶住了。
宁如深在摇晃中一手薅住了身后屏架上搭着的绯红纱幔,嚓…一条纱幔被他直接拽了下来,从头顶飘落在他肩头臂弯。
他话头戛然而止,屋内也静下来。
啪。他手一痛,“哎哟。”
艳娆的轻幔缠在他那身清贵正经的官袍上,敞开的衣襟垂了下来。
这会儿日头已经沉落,李无廷刚处理完昨日的面试,正靠着车厢后壁闭目养神。
德全应了声合上盖,又笑着聊道,“宁大人倒是爱吃这些,多少都吃不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