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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廷唇轻牵了下,“朕既然交给你,你就自己发挥。”
他在沉思中猝然受惊,一手抵在了李无廷襟口,胸口砰砰直跳。
“不用,睡一觉就好。”
“臣一定为陛下选出棵独苗。”
粹白的脖颈边立马落了一片红痕。
他轻声,“我才刚起床,你别太荒谬。”
宁如深自急促的心跳中回过神,就听上方落下低沉的一声,“站稳了?”
他穿过行人街道,心叹耿犬怕不是魔怔了。一边感叹,脑中又不禁浮出昨晚李无廷扶他的那一把:
“唔…!”大掌扣在了那腰侧。
他诚心受教,“陛下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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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指尖一动正要将视线移开,突然就看人出神地往跟前殿阶下一踩。李无廷顿时心头微跳,长臂一伸将人拉了回来——
李无廷,“……”他手一松。
“好得差不多了。”
“没什么。在想什么,路都不看。”
见他出来,耿砚小声,“陛下不在吧?”
“你什么时候爱吃城西的烧饼了?”
“走了,不是要去城西?”
耿砚往他身侧望了几眼,“你那莽子护卫呢,怎么没跟着你了?”
宁如深,“吃了顿饭,有点过敏,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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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家饭,香香。
宁如深已经困得不行,他挠着自己爬上床,将严敏打发出去了。
京城的街市在上午也依旧是人潮熙攘。
两人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打发去城西排烧饼了。”
宁如深心说,要他自己发挥那波动可就大了。他想想还是点了点头:
一顿晚膳吃完,天色渐晚。
手掌却克制而君子的一动未动。
“……”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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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砚呼吸窒住,唇一抖。
宁如深,“……”
他正在屋中洗漱,隐隐感觉脖子和肩头有点痒,就伸手抓了抓。
他顿了顿,“当然,也别让朕失望。”
宁如深给自己抓得舒服,严敏进屋看他把脖子抓红一片,顿时惊吓,“大人,怎可如此作践自己!”
宁如深嘭的一下撞在了李无廷身前!
宁如深说着叫上人,往城西方向走去。
正眯着,就听李无廷问,“吃好了?”
这会儿天色昏暗,四周夜色蒙蒙。
宁如深说,“在想面试的事,臣以前没做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