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同时截住了话头,点到为止。
宁如深就顶着这阵风波,带上那堆中看不中用的慰问礼来到了轩王府。
轩王府门外的锦衣卫见到他,熟络招呼,“好久不见了,宁大人。”
宁如深迟疑,“我们好久见过?”
大概是顾忌着天威,通篇都用了化名,还满是不小心写露馅儿的删改符号。
李应棠看见他放在石桌上的礼,“这是?”
“三日内把案子结了,还轩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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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棠看他要走,硬是拉着人坐下唠嗑。
轩王李应棠被勒令禁足。
什么叫他跟陛下如何?
……宁郎背靠在御案划掉床架上,面色绯红,嗔怒地捂着耳朵瞪向廷划掉珽君:说好只让你摸摸,怎么动口了呢?
“……”两人对视一眼。
锦衣卫果然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应棠也咔嚓咔嚓,“闲得发慌。”
假题案牵扯颇广,处理起来得花些时日。
李应棠说着喔了声,浮出几分隐忧,“就怕解决得太顺利,陛下很快又要赶我出京。”
“……”看出来了,树都要爬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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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花了长达半秒钟的时间来纠结,随后动摇地坐了下来,拿起点心咔嚓咔嚓,“殿下,你是不是因为出不了府很无聊?”
眼看轩王过得比谁都逍遥滋润,宁如深便准备回宫复命。
轩王府中依旧是一派悠闲景致。
他还是顾念着手足之情,叫来锦衣卫问话,“轩王近日如何?”
只不过那化名化得像是透明,一眼就能认出人物原型来。
李无廷,“…………”
守在王府的锦衣卫禀道,“气色甚好。”
“……”李应棠,“唉不是,本王是问……”
他应了声,“唔,下次亿定来坐。”
李无廷将那叠纸往案上一扔,“然后早日将人赶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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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在奋笔疾书,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没出来了。”
宁如深看他心大得可以,“王爷一点也不担忧?”
“是,陛下。”
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朝中又开始暗中揣测,观望风向:怀疑陛下是不是要对兄弟下手了。
他斟酌了下措辞,隐晦地替人操着心,“就是,陛下最近就没做点什么?”
李应棠一瞬敏锐:喔………
“……”
又上茶水,又端点心。
宁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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