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挤。”

“嗯，怎么？”

他抬眸，正对上李无廷逆光沉冷的脸。

宁如深也不知道轩王为何叫上自己。

宁如深品着轩王的神色，“一些王爷不能理解的事。”

“四五岁的时候吧。”

李应棠急得唉了两声，无法。只能退让，“那等科举结束臣再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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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看着他擦干净的手，放心地见了个礼，“小殿下。”

说到科举，李应棠又说，“对了，听说陛下让宁大人做了会试考核官？”

李应棠忽而叹息，“罢了，臣备了一桌宴。母妃也不在，兄弟也不在，就我独自一人……”

“………”

稍显窒息的静默中。

李景煜，“不是，是二皇兄把腿爬断了，皇兄就把桃树移去皇宫里栽了。”

李景煜挥手，“没事，本王以前经常挂。”他说完又期待地问宁如深，“宁大人行吗？”

李无廷静静看着他。

李无廷长臂一伸，将小短腿翻了个面转向李应棠。李应棠又逮住李景煜扑上来的胳膊，将人手上的残渣擦回他自己衣服上，“诶，景煜。”

两人带着各自的脑内画面鸡同鸭讲地聊了会儿，那头李无廷已经问完李景煜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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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置一石桌，李景煜正在里面吃点心。

……说好的“兄弟不在，独自一人”？

李应棠不再追究，“喔，是。”

他说完找了个高一点的，往里一塞。

这面墙上刻了许多镂空雕花，有几处做成了桃花形状。空隙很大，能透过这空窗看到隔壁林园的景致，别有一番味道。

李应棠：？？

这会儿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

待两人在婢女的带领下赶到隔壁庭院的院墙外时，就看一大一小两人整齐地卡在雕花空窗里，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啊，卡住了。”

两人对望几秒，一起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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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煜一蹦下了石凳。

李景煜一侧头，“宁大人也来了！”

“去吧，景煜。”

李应棠，“………”

“那你长个儿了啊，殿下。”

李无廷一边坐着李景煜，宁如深正要将另一边位置留给轩王，就看后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坐到李无廷对面去了！

见他们来，李景煜高兴地跑来，“皇兄！”

李无廷和李应棠坐在桌边，春光铺落一地粉白花瓣，景致很是宜人。

李应棠傻了，“……啥？”

……又是谁，在到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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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是。”

宁如深起身，“臣同小殿下去别处转转。”

李应棠一瞬燃起了八卦之心，“陛下叫你回去做什么了？”

李无廷不知回想起什么，似牵了下唇，“只是不记事……脑子倒是没问题。”

“嗯，别走太远。”

这间庭院也布置得十分雅趣。

从府门跨入，里面雕梁画栋、亭台翠阁，檐下还挂着几只画眉、鹦雀，一派诗情画意。

几人打过招呼，一同在石桌边落座。

宁如深惊叹，“这么大棵树都能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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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