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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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煜回想着耿砚的话,“嗯,醉得任人摆布。”
宁如深咕咚咕咚喝了不少,等用完晚膳才发觉颊侧起了点热度。
接下来的晚膳,一大一小都安分了下来。
他回了帐篷一看,发现他那威严沉稳的三皇兄正端坐在里面,“皇兄!”
李景煜刚由宫人换了身衣裳,帐篷帘子又被掀开,轩王李应棠探身张望,“景煜,陛下呢?”
李景煜说,“一些私话。不过宁大人醉了,很快被犬…嗯耿侍郎接走了。”
“嘶,嗷…!”耿砚气得想把他扔出去,看景王还在旁边眼巴巴瞅着,又忍了忍,半扶半拽着宁如深请辞往回走。
李景煜若有所思。
只不过后来掉进水里失去了意识。
宁如深循着意识抬腿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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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煜已经自顾自小声开口,“皇兄待你是不是与旁人不同?”
“若有机会,朕也去亲眼见识一番。”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
李无廷抬眼看来。
天穹笼罩着这片辽阔的围场,夜风簌簌吹过草叶,携来一丝清凉。
李无廷垂眼默了会儿,随即起身,“朕过去看看,你早些休息。”
柴火烤出来的肉带了股木质香,山中的野禽肉质更是鲜嫩,在现代很难吃到。
耿砚见状,新奇打量,“你还真是醉得任人摆布。”
李应棠瞳孔地震。
李景煜说,“去找宁大人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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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怕不是醉得厉害了。
任人摆布……
两人转过头。
宁如深大脑又有种逐渐放空的感觉了,他起身同李无廷请辞,“臣告退。”
宁如深看着跟前的小短腿:?
李景煜也拍拍小手,叫上宫人回去了。
他深黑的瞳孔跃动着一簇明灼的火光,这样近的距离,慑人而心悸。
“见过景王殿下。”
宁如深愣了一下,“自然没有。”
宁如深这会儿醉意已经涌了上来,老老实实任人拉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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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深屏住呼吸:李无廷怎么回事?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营地间。
确认了人安然无虞后,才问,“大晚上跑哪里去了?”
李无廷并未觉出他的异状,“嗯。”
耿砚一路小跑过来,就看宁如深脸上已经浮出了醉酒的酡红。他顿时无言,同李景煜请了个安,将宁如深拉起来。
宁如深转头,背后的宫灯映亮了这方围栏。
待晚膳散场。
不然为什么小王爷说的话他一个标点听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