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宁缺连头也不回。
只是随手往后拍出一掌,就只见得本来都已经逃至了殿外的曲妮大师,还来不及欢喜,凌空整个人‘啊’的一声,便已经炸成了碎片,落得屋外的雪地上满地都是血迹。
营帐内。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连大气也都不敢喘了。
“这位程立雪大人,我宁缺助你西陵神殿,除去了这么一个祸害,你应该不会计较我刚才的失手吧?”
明明是故意杀人。
却被说成了是失手杀人。
身为西陵神殿,天谕司的司座,程立雪也同样深深看了宁缺一眼。
1
他的身份其实也挺特殊。
有人甚至于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何明池是道门在唐国的奸细,那么这程立雪,便是很有可能,是唐国安插在道门的奸细。
其实也说的就是这位西陵神殿,天谕司的司座,程立雪程大人,在争夺唐国的问题之上,从来都秉承着中立立场,甚至于可以说,还有那么一丝丝向着唐国,而在这在整个西陵,在把唐国从来都是视为洪荒勐兽的西陵神殿,也可以算的上的异类了。
“今日之事,本座全程旁观,而至于对与不对,待本座回到西陵,回禀过教宗以后也自有定夺。”
这是要把自己给摘出来了。
看来程立雪还是很忌惮宁缺,又或许说,忌惮明明人可能还在天边,在书院,却又能够相隔万里伤人的夫子他老人家。
“好。”
“不管怎么样,我宁某人也接了。”
宁缺也同样不示弱。
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从今天你开始,他宁缺的大名,书院十三先生,新的天下行走,狂妄,嚣张,其敢当着西陵神殿高层,宰对方的骑兵团统领,如屠鸡宰羊一样,又要轰传天下了。
1
“书院出了第二个轲疯子了。”
当消息传递到其他的未可知之地,当消息传回到大唐,长安城,传回到有心人的耳中,这一整片大陆,从南到北,恐怕就又将要再起巨大的波澜。
“这臭小子,简直性子和其小师叔一模一样,受不得半点的委屈。”
“老师,你不也正是因为小师弟的这性子,像极了柯师叔,才欢喜的不顾对方,可能会与冥王之子的羁绊过多,才仍还要破格收对方为徒的吗,怎么这会儿还批评起来了?”
“慢慢啊,你不懂...有时候过刚易折.....”
“老师说的是,但是弟子也觉得,有时候年轻人,有朝气一点,冲动一点,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嘛,哪怕是闯了祸,不是还有咱们这些师兄师姐。”
“哼!你就惯着他吧。”
“咩”
老黄牛拉着车,继续慢慢悠悠的走着。
这一边,宁缺替莫山山出了头,莫山山也当然很感激,可是她也同时很懊恼,这个男人居然骗了她,明明自己就是书院十三先生,却又还要每每在自己的面前,诋毁他自己的形象,说什么十三先生如何不好不好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1
亏自己当时还激烈的与对方争吵过。
夸十三先生是如何如何的好,字是如何如何的漂亮,文采是如何如何的高洁,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喜欢,而现在一回想起来,那画面......
“啊!“
“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太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