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再合力布一阵,此阵可为日月三才阵,吾为日,教主为月,吾为阳,教主为阴,吾为天,教主为地,此阵若布阵,有吾二人坐镇于阵眼,百年之内,当可保得这天下苍生安危。”
牺牲自己百年自由,加固封印,保得这天下苍生百年安危。
然后百年后,又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拜月教主只一听就摇头:“此办法不妥,唯不得已,方可用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剑圣于是就又道:“那只能用第三个办法了,只是这第三个办法,贫道也只能是建议,救与不救,也全在教主一念之间,世人皆知教主你已度过了雷劫,乃是此天下唯一的一个未飞升的飞升者,倘若是教主,您肯在此地放开,对自己身体的压制,并在此地飞升,贫道愿意相助教主,并配合教主,炼化这小世界,到时候,让这小世界也随着教主您一同飞升。”
这是欲要甩锅给更高层次的维度啊!
拜月教主飞升,连同这小世界一起飞升,然后也随带着,这诡异的源头,小世界里的这一根毛也一同飞升。
完美,一举双得。
可是,凭什么!?
拜月教主一听,仍还是不太愿意。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南诏国还没有按他的想法,建设成为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他拜月教主的很多治国理念,也都还没有来得及实施,还有他拜月教的教义,这些年来他拜月对道的领悟,所逐步写下来的一些名篇,道义,真理,这些可都是世人最大的财富,他还得亲眼看着它们,传遍这整个世界呢。
“不...”
“不能飞升。”
“本教主还没有这个打算。”
飞升之后,换了一个维度,那他拜月可就不再是什么教主了,也更不会再是天下无敌的代名词,说不定还会成为那路边不起眼的小喽喽,到时候又如何传教,如何能让世人们,再来听他拜月讲述真理!?
“哼!”
“想要激本教主上当,没门。”
拜月教主冷冷一笑,他目光看向蜀山派掌门剑圣:“你既然刚才说,只要能在这小世界飞升,便能带走这诡异的源头,那为何不能是你!?”
剑圣回道:“贫道火候不足。”
“当然,若教主您肯依了贫道的第二个办法,与贫道一起布下大阵,坐镇此小世界,封印这诡异物源头百年,百年以后,贫道功德圆满,自当飞升,一力承当这诡异物源头所可能造成的后果。”
拜月教主继续冷笑:“你倒是聪明,想要让本教主我成全你的功德,可本教主若仍然还是不愿意呢!?”
此言一出,众人便知,可能谈不拢了。
“世人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