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了一烟，重重吐之后，回：“呃……我跟鹿表白了……你知的，不是在青岛，还是在小城，我心里都没有真正放下她……我问她，如果没有栾雨和鹿洺夹在我们之间，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次日，我是被敲门声醒的，打开屋门，站在屋外的是乔，她用一看上去有些复杂的表情看着我，我刚想开说话，她便一把将我推回到房间里，并将我坐在床上，说：“昨天夜里，你和鹿溪到底是怎么回事？”

……

“你别我怎么样，先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你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待会儿咱俩一块儿去医院看看吧。”

不确定乔到底是一什么样的心情，但她一定是关心我和鹿溪的，所以从来没有厨房经验的她，竟然也在厨房给我们煮了一锅能驱寒的红糖姜汤。

我被她这莫名其妙的大笑得是摸不着脑，她却笑的更开心了，甚至拍了手，然后又突然沉寂了下来。

常余利也没有闲着，他给我找来了一罐跌打药，在了受伤的地方，现在只是简单理一下，明天肯定还是要去一趟医院，拍个CT，以确定的伤情。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总觉来到小城之后，就好像没有太平过，我真的有些怀念在青岛的生活了，可小城对于我来说，就是一艘已经远航的游船，我就在这艘船上，在没有走完既定的路线之前，我是没有办法靠岸的。

我和鹿溪各自喝了一大碗，这才觉驱走了那些已经浸心肺的寒气。

乔在床对面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她好像真的动用了自己的想象力，以至于一副沉思的模样，忽然她就“哈哈”笑了起来，笑的放肆又洒脱……

屋里的气氛有沉闷，遗憾的是，一直到最后各自回房间，也没有人打破这阵沉闷。

“不是在青岛，还是在小城，你都这么不要脸……”稍稍停了停，乔又板着脸向我问：“她是怎么答复你的？”

……

稍稍停了停，乔又笑：“这次，鹿溪终于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如果她敢把我在小城的消息告诉我爸，我就把你们四个人的关系告诉她爸妈……哈哈，栾雨是你的前女友，现在是鹿洺的未婚妻；然后，鹿溪又变成你的女朋友……你们真的不怕尴尬吗？……哈哈！”

“畜生……不用跟我绕弯，你到底了什么想不敢的事情，说了什么想说不敢说的话？”

“你难没有想象力吗？你就结合你见到我们的那个场景去想象。”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你好像有黑圈了。”

从昨天到现在，我一支烟都没有上，只觉烟瘾又犯了，我打开床柜上的屉，从里面拿一盒还没拆封的烟，拆开上之后，才开回：“昨天那情境……人会变得特别……，你能理解那觉吗，就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你觉一切都好像无所谓了……你只想真实的自己，去想不敢的事情，去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乔摇了摇，然后用很少有的正经腔调对我说：“我没受刺激，我现在很正常……你要是不知我为什么这么开心，那我就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