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调抑扬顿挫的诡异:我们跑遍全世界各地,如果说放任那些SCP、会不会得到真相的你们能生活的幸福快乐一些……
优向前踏上一步,她看见那些穿着D级人员衣服的屍T层层堆起,像什麽装置艺术,她看着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研究生倒卧在血泊之中,而布克教授也在里头。
她颤抖着拿起刀,这一次优刺进的是指甲的里侧,她嘶声尖叫,而脑海里的那个声音也消散不见。
优?
「我在这里。阿克罕,我在这里。」优几乎要吐出来,她跪倒在地上,无论衣服还有伤口都沾染了自己与他者的鲜血:「我在这里。」
优,听我说,这里——
「什麽也没有!」她伸出手,四肢并用的伏行,她一边哭一边移动到似乎有发出声音的地方,片刻後,优站起身,然後用没有受伤的手抓紧枪:「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就是我的现实世界,没有怪物,没有神秘力量,什麽都没有!」
人能够忍受多久的疼痛?优觉得大脑在颤抖,她边跑边乾呕着,最後,她看不见东西了。
一开始,优以为自己只是因为贫血,然後她发现不是这样。
视线之内的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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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沃l说的那个样子。
——「相信了吗?」
「阿克罕!」她拿着对讲机,彷佛那是浮木:「阿克罕!」
里面只传来杂音。
黑暗在扭动,空间彷佛折叠然後又被捏碎。在优的眼前浮现了一些模糊的图像,然後所有都变得鲜明起来。
「阿克罕?」
黑暗又突然消失,她仍跪倒在地面上,而在快要昏厥的视野中,她看见埃果奋力伸出手,将自己的意识以巴掌的方式带回来:「阙!」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优只能勉勉强强撑起上半身,她看着埃果喘着气,一头灿烂的金发被灰尘和血覆盖,不过他们两个都一样狼狈。
埃果身上没什麽伤是好事,但看不见阿克罕让优又开始急躁,只要那声音一出现,她便觉得身T开始刺痛,她必须确保自己在某件事集中注意力。
「你还活着。」埃果简洁有力的说,优能从对方的眼神看出某种如释负重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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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再刺自己了。」优捂住嘴巴,她感觉胃被什麽东西给绞紧:「阿克罕在哪里?」
「尽头。」埃果回答:「我们得打倒这个东西,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吗?能不能打倒?那不能救到阿克罕?你说呢?你要怎麽选择呢?」
「不,埃果。」优出声喊了对方的名字:「这里,什麽也没有。」
埃果先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接着便严肃的看着她,随後便拿出一剂针管,往他自己的右臂打进去,优看见针孔像繁星一般遍布在对方身上:「我身上的针没有那麽多,要抵抗的话,你必须靠自己。」
还、还有人在吗?
阿克罕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传来。
优奋力点点头,她拿起对讲机,和埃果两个人紧靠在一起,她感觉得到对方T温高到异常,连喘气都觉得太过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