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皱眉道:“你不是讨厌木棉?还来这里做什麽?”
漱丹望着他,突然笑道:“你这木棉果然是驱赶我的······不过我讨厌是讨厌,但要找你,踩着刀子都还是要来的。”
他说着又奔向清晏身边,看他一脸疲sE,便朝他脸上吹了一口气,清晏一下子清醒过来,离他远了一些:“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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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丹笑道:“找你说说话。今早上那个沈长策来找你,是做什麽的?”
清晏停下来,怀疑地看他。
“你看你,果然私底下与他有什麽g当!”漱丹几乎跳了起来,在他身侧气得来回走动,“要不怎麽会不告诉我?我难道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清晏看漱丹反应这麽强烈,反而消除了戒备,他缓了缓神sE,劝慰他:“你别生气,我也不知他来找我所为何事。他见了我就走了。”
漱丹不到处走动了,他神sE有些奇怪:“走了?”
清晏知狐狸本X狡猾猜疑,当他还在多虑,便道:“你与我二十年朋友交情,我为何在这种小事上骗你?”
如果是朋友,在这种小事上,的确没什麽好骗的。
漱丹神sE微妙起来,却又缓了缓,心平气和道:“伏江本来走了,现在又回来了,谁知是不是来祸害人呢?我还以为沈长策来告状的。不然就是找你给小狗做些法事什麽的。”
清晏一听,脸sE蓦地严肃起来:“法事?”
漱丹盯着他的神sE看,一字一字道:“他们的小狗不是Si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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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晏脸sE大变。
漱丹看在眼中,装模作样:“怎麽了?难道那伏江真犯禁了?如果只是和凡人眉来眼去没惹祸就算了,如果犯了打错,可是要就地处置的。那伏江应该不至於犯大错吧,你我都劝过了。”
清晏额头的汗水滴了下来,他对漱丹道:“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我也要洗漱睡了。”
他说着便推开门,漱丹却叫道:“等等。”
清晏转过身,漱丹便已经欺身而上,在他唇上一印。
漱丹只轻轻吻了一下,便退後一步,装模作样地扁着嘴:“说什麽二十年朋友交情,真是不讨人喜欢。朋友朋友!这都二十多年了,谁要当朋友!”
他没头没尾,在说些什麽?
清晏只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进了屋子。他的屋子设了法器,漱丹不敢进。
他进了屋子,便用手m0了m0唇,那唇上余热未散。
他又突然想起漱丹的话——那小狗Si了?
上次被谭郎中拉去沈长策家里看,那屋中确实没有小狗的气息,可今日伏江抱来那一只又是什麽?
清晏洗漱好了,躺在床上时依旧思来想去,怎麽也无法入睡。
他终於又穿上衣衫,点上一只烛,端至屋内一面墙前。
那墙上悬着一只未展开的画卷,上面有封印的道符。
清晏将那画卷解开,画卷卷轴一端缓缓垂下,露出一幅慈眉善目的描金榆丁图,烛光之下,那榆丁图金目映火,熠熠生辉。
他点了三支香,给这榆丁图做了礼,然後盘腿而坐,双眸紧闭。
等心中默念了几遍咒语,睁开眼,取出身边的拂尘,从那拂尘里cH0U出了一根长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