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夫晚元的声音很温柔，而明洲没有一想要接话的意思，“等你离开了明家，和我去国外生活吧。”

明洲没有说话。

有人想拦住明洲说风凉话，刚刚准备张开嘴，被明诚堵住了：“应该都知明家现在已经要不如其他三家的势了吧？”他低扣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站起来后收起脸上的笑。“我也不是太懂你们，没给我减压，反倒是一直给我拉后，怎么还好意思一直靠着主家吃饭。我爸还在信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一堆规矩，有着要和你们这些人和睦相、互相关照的愚蠢思想。我就不一样了，那么最好少给我惹麻烦，也少给我拿着明家去没脑的事情。”

明洲回望夫晚元的时候，其实夫晚元并没有注意到。他那时仰着，在看前院的二楼。这里的扶栏其实与明洲院里面的扶栏并不像。明洲院里二楼的是矮栏，人坐在那里的时候可以刚好倚在那里；而这里的扶栏是很正常的度，大概有一米那样。

他弯下腰，以一个很变扭的姿势亲吻明洲的鬓角，然后又亲了亲明洲的脸颊。夫晚元小声地和明洲说：“你哭的时候我真的很心疼。”

明洲坐在桶的前面呕，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吐的全都是胃里面反上来的酸。鼻涕泪糊了满脸，明洲神经质地抱着自己的手臂使劲抓挠，最后脱力了一般向后躺在了地上。

在见到明洲前，夫晚元从明诚那里知了很多关于明家小少爷的事情。像个痴汉。在明洲生病的时候趁虚而，这其实很卑劣。明洲压就没有力拒绝夫晚元，压没有什么能力去分辨自己对夫晚元的的情是什么。但是夫晚元选择了卑劣，他选择让明洲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

夫晚元叹一气，靠近明洲，蹲下去给人嘴，然后把人抱起来拍了拍后背。“我给你放了，我帮你洗澡。”

夫晚元想起了第一次见明洲时的样，又想起自己被女侍匆匆带走以后自己问明诚那是谁时自己的傻样。说起来，夫晚元在遇见明洲前都没有喜过谁，而喜上明洲以后又了很久来思考自己的这一情是否是“喜”。

……

离开了。

父亲和叶莲娜的离婚其实对夫晚元是有影响的。夫晚元见过父亲在自己面前与叶莲娜恩得如胶似漆的样，但是即使是那样，两个人最后也以离婚而匆匆结束了婚姻。情脆弱而缥缈，夫晚元很小的时候就变得不相信情，于是长大以后也分不清楚自己的情。所以他过了很久才来找明洲。

明洲掀起和夫晚元对视，还是没有说话。“你回家以后，哭得比以前还要难过。”明洲在回老宅以后哭的频率没有以前，但是每一次哭，都像是要死去了一样。

他不像表面上那样理智冷静。

快一个半小时后，夫晚元把明洲被里面。他站在那里，一瞬间很迷茫，不知该如何开安明洲。已经死去的人、留给明洲的遗产、不知内容的遗嘱。不是哪一个都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提。夫晚元想了好一会，最后坐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