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悲伤的诀别。稔雨这才终於抬起头了,他对她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轻轻的点头示意。对不起,没能守护你到最後。
他看着她的身影逐渐化为虚无,直到最後什麽也不剩。
「宋筱茜!」他才哭着大吼,像泄气的气球那般,力气全被cH0U走,猛然的跪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这才让他看清了事实。
他猛烈的睁开了双眼,环视了一周,他所在的空间竟是一片漆黑;棉被的一部分还留在床上,不过大多还是跟着他到了地板。
他从地上起来,先把床头柜的灯给打开才把被子放回了床上。
寄物咖啡馆
晚上十点的咖啡馆仅留有吧台和通往二楼楼梯的灯;咖啡馆营业时间是到九点,不过通常收拾和清扫得花上一个钟头。偌大的店里只剩nV孩一人,在她把扫把挂回墙壁上,正好听见有人种重踩着楼梯。想想今天自己做的好事,来者还没开口便能知晓是何人了。
「你调时间了!」芙蓉几乎是用吼的,她即便再生气也不曾这麽做。面对姐姐的质问,她早已预料到;她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直接对着她的眼睛。
「好过他失控吧。况且结局是好的。」她的情绪很是平淡。
「你那犯法,你难道不知道吗?没记取教训吗,非要我提起他?」他们虽然能去各个时空,却不得g预任何时间或者去改变任何人的时间或cHa手他人的命运。
「闭上你的嘴。」徐慈气得浑身颤抖,怒视着姐姐。芙蓉没说出名字,但威力也足以,那个人,即使过了两百年,她还是无法忘记,也依然还是她的痛处。
刚好从後院回来的雷便听见了他们的争端。「抱歉打扰,但爸找你。」她把拿在手中的电话给了芙蓉。
「你太冠着她了。」芙蓉将电话接过,推开了咖啡店的後门,往後院走去。
确定芙蓉离开後,雷才开口。「对了,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两个月後,店里会有新人。」雷把生命之书交给了徐慈,不过此时看起来像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她确定了?」她挑着眉毛,表情写满了诧异;她怎麽就不明白了,之前一直很坚持自己理念的人,怎麽突然就变了。
「我不想让她成为下一个我。告诉她吧,我的故事。」直到最後她还是没伸手去接过那个小瓶子,而是起身离开了。
那一周,夏至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整个人也看起来Y郁许多,不过过了几天她又恢复了以往的乐观;然而,认识她的人都清楚,她不过是在y撑。
雨,像极了瀑布那般垂落至地面,斗大的雨珠开始了打击乐的演出,落下之际,所发出极大的声响。
他们今天所在的教室刚好是同一栋;说来也奇怪,前面几栋都还能透过走廊去做连接,但唯独这栋与世隔绝,恰巧位於学校最深处。
男孩一下课就出来在这栋大楼的穿堂等着nV孩的身影。
过没多久果然发现了;他直接向她走去。
「夏至,怎麽又不带伞了。」周彦云皱了皱眉头,声音很是紧张;他清楚她的个X,她向来都会在包里放一把伞,那怕偶尔给遗忘。不过连续好几天都遗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