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正站在中央看着电视。我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先回到房间放下行李,然後走回客厅里坐到对角的沙发座位中。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现场直播的bAng球b赛,爸爸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问我吃过饭了没。我简短地应了声吃过了,就开始半是发愣地看着电视中正在转播的b赛。虽然爸爸邀请我一起喝酒,不过我拒绝了。我现在还不是很了解酒的美味,而且今天有大半的时间似乎都一直是处於神情恍惚的状态,有喝跟没喝大概也不会有什麽太大的变化吧。
我懒懒散散地斜倚着扶手处,让头颅陷入沙发靠背的边缘内侧,随意地瞥了墙上的时钟一眼。
回想起来,我才不过搬离这里不到半年的时间,感觉上就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有种其实已经离家很久很久的错觉,像这样偶尔回家一趟对现在的我而言似乎还b较正常,令我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疲惫,身T彷佛也因此而与沙发更加贴合在一起,甚至有种自己半是化成了沙发一部份的奇妙感触。
我不知不觉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似乎在确认自己的手仍可行动自如那样,并稍微掀起了袖子抚m0衣服下面的皮肤。
尽管大学生的生活和半年前的高中生活相b,确实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不过我想这大概不是最令我受到刺激的主要原因。
我将目光移到了对面的厨房入口,虽然现在看不清楚,不过只要走到那附近,大概就能看见一只黑sE的怪物藏身於那个Y暗的角落中,这是我在数个月前完全无法想像的事情。
光是只有这样的话也许还不至於让我感受到如此大的变化。嗯……,有可能还是会吧,只是大概要花上b较长的时间才会像我现在这般淡然地接受事实也说不定。期末考那阵子我或许暂时忘却了那件事情,然而到了今天我才发觉,那天傍晚的情境仍然会时不时在我脑海中再度上演。
我有时会不自觉地想着,那天看到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不过当然不会有任何人能回答我的问题。
那天於太yAn下山之际,除了我和御甫之外,就连零湘也在我撞倒其中一个十字架之後便用尽了力气。就与我的感受相似,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有如虚脱那般卧倒在地,甚至无法再使力移动一根手指。
听到御甫和零湘的说词时,我并不怎麽感到意外,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吗?我觉得这也许是理所当然的後果吧。然而除此之外,没想到就连当天完全没有使用连结力量的尚智和华凤都在那之後一同倒地不起,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真的是令我大感讶异。
在开始收拾现场之前,尚智是这麽说的。
「在时芳撞倒十字架的时候,零湘就像是突然昏倒那样倒了下来,真的是让我吓了一大跳。我冲上去想要扶她起来,眼睛同时也看见你们两个像是连锁效应那样陆陆续续地趴倒在地。我一瞬间有点慌了手脚,就在那个时候……。」
尚智说到这里,就突然转过头去和华凤互看了一眼,像是吃到某种新奇的苦味那样,又像是笑又像是困扰那般扬起了十味杂陈的嘴角,脸颊半是cH0U搐般地颤动着,接着眨了眨眼才又继续说下去。
「该怎麽说呢,大概就像是突然被卡车辗过去种感觉吧,有一GU很重很大的力道压住身T上,所以我也在那时倒了下来,甚至都还没有碰到零湘,我就这样被压在地面动弹不得,对吧?」
尚智又再次转过头向华凤确认,华凤也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御甫和零湘虽然没有怀疑他们的说法,却显得一脸狐疑,似乎有点m0不着头绪,并以各自的方式默默地思考着,也许也试图想像当时到底发生了什麽样的状况吧。
而我呢,总觉得尚智口中所说的感觉好像很熟悉,似乎在哪时我也曾莫名其妙地遇上过类似的情形。虽然想不起来是在什麽时候发生的,却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触,所以我当下便不加思索地认同了尚智和华凤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