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呢！」尚智与华凤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各自点了点头。

「怎样？很合手吧！」尚智十指交握，不断上下扳折着手腕，「不过武器还没成型喔！」

尚智绕到我身後，越过我的肩头指着其中一根管子的上缘处。

「从这里把两根管子组起来。」

我把束口袋放到柜台上，依指示将两根管子接在一起，拧转十度左右便密合成一根约五十公分长的管子。

「喔！」我轻轻地发出一声赞叹。仔细一看，管子上蜿蜒交错的流线型刻痕织成了一段长幅的华丽图样，尽管乍看之下只不过是根普通的铁管，细节部份却制作得相当用心。

「怎麽样？好看吗？我本来还想雕刻得更JiNg致一点，还要加入藤叶和玫瑰之类的图案。可是尚智说不能太复杂，所以才会变成像这种简洁的流线型。虽然有点可惜，不过也算是搬得上台面吧！」华凤说得如此口沫横飞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尽管华凤嘴里说着可惜，脸上却仍挂着满意的笑容，看不出有丝毫惋惜的感受。

「这样就好，太华丽的不适合时芳，这样做刚刚好。」尚智在一旁答腔。

「是吗？」我扬起一边嘴角，不知道是否该承认或是否认。

「啊，还有还有，这边这边，有没有看到一个突出的卡隼？」

我再度依尚智的指示，在两根管子相接处附近m0索着。

「往旁边压看看。」

喀嚓一声，管子末端伸出了另外两根连接的管子，整T顿时变成了两倍长。再将卡隼推动一格，管子一下子便伸长到一点五公尺左右。

就在我瞪大眼睛惊叹地看着管子越变越长的同时，管子末端却发生了惨剧。伸长的管子一把撞上左侧柜子里一幅银光闪耀的铜版画。华凤抱着头发出一阵哀嚎，倾倒的铜版画便在下一刻沿着管子和柜面之间的缝隙滑了下来。幸好华凤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在版画掉落地面之前及时将它接住。

「哇！我的画！」

华凤将画放在左手臂上，单手用手肘关节夹住，仔细地用眼睛察看，再一边把右手上的洗碗手套用牙齿咬下，轻柔地以指尖抚过画面，确认上头是否有所任何磨损。

「啊，抱歉！」我觉得有点愧疚，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微微低头行个礼。

尚智轻快地从长管子底下穿过，绕到我面前，和华凤一起确认画面有没有损伤。

我深怕又碰坏什麽贵重的物品，只能小心奕奕地捧着一根一点五公尺长的钢管，一动也不敢乱动一下。

华凤以食指在交错堆叠的浮雕叶片上来回滑动，尚智则指着另外几个角落上点缀般的细小果实，一边和华凤讨论着。几乎检查完画面上所有细节之後，两人才一同呼出了一口放松的气息，缓缓地站起身来。

「啊，对了对了。」尚智这时似乎才忆起我的存在，慢慢地转过头来，盯着我的脸。

我不晓得我以同样的姿势呆站了多久，不过一直平举着管子的双臂已经有点发酸而开始微微颤抖了。

「那个……，」尚智来回看着我的脸庞与我手中颤动的管子，不禁轻皱起眉头，眨了眨眼睛，「刚刚说到哪里了？」

日光灯在刻画着交错流线的管子表面上反S出飘动的细长银光，一丝一丝的光线随着我轻微的抖动在我眼皮底下跳跃着，让我几乎认定那便是我自己心跳的速度。我回望着尚智皱眉沉思的脸庞，跟着他一起眨着双眼，却不敢用力呼x1。

「啊，对了！」尚智这时总算想起了什麽，用拳头在自己的掌心敲了一下，扬起了笑容，「这个啊，收起来的时候也是一样，将卡隼反向推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