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同学,你没事吧?」
几个脚步声停在我的身後,接着便响起了关切的话语声。
「是宿醉吗?需不需要解酒Ye?」
後方开始开起了小型会议,讨论着用什麽方法对付宿醉最有效。
「啊…,我没事了。」我慢慢地从马桶边缘回过头来,仰望着站在小隔间厕所门口的三个人。
中间的那个人伸手摀着自己的嘴,一副也很想吐的样子,站在最後面的人甚至还咬着牙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牙,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话。
「吐完之後b较好了。」我尽力从紧绷的喉头挤出声音说着。
「你脸sE很苍白耶,真的没事吧?」站在最前面的人说。
「没…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我y生生拉动嘴角推挤脸颊上的肌r0U,看起来应该反而像是在哭吧。
「需要帮忙吗?」前面的同学伸出手,似乎是想拉我一把,「要不要带你回寝室休息?」
虽然我双腿无力,想一直赖在厕所的地板上不动,而且现在我压根也不想回到寝室里,然而恍恍惚惚的脑袋却无法思考,彷佛连清晰的意识也在呕吐的时候一并被丢到马桶里去了。我不由自主地随着他们的话声行动,脱力地抬起手臂,两名同学便拉着我站起来,最後一个咬着牙刷的人也一面用右手刷着牙,一面用左手扶着我的背,将我推向了公共浴厕的入口处。
被连拖带拉地送到走廊上之後,我谢过几名帮忙的同学,告诉他们已经能自行走动,便再度朝着那扇破旧的合木板门前进。
我头重脚轻地在微暗的走廊上努力走着直线。不晓得为什麽,彷若是大病初癒那般意识突然逐渐清醒了过来。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会跑到马桶旁边呕吐,虽然隐隐约约还有一些画面在脑海里浮浮沉沉的,但那些事情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我却无法断定。
我站在微微敞开的门扉前,看着斜S入室的yAn光透过门缝在走廊上画出一道白线。像是被什麽x1引着一般,我慢慢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踏入平日熟悉的入口处,眼前展开的是一幅自然的平日光景。
白皙的晨光照亮了靠窗的两个座位,友昌一如往常的侧身翦影,不动如山地映在窗面上,只有手肘随着键盘滑鼠的按键声微微震动着。
就只是这样而已,没有什麽奇怪的黑影。
刚刚看到的到底是什麽?果真是在做着什麽白日梦吧?
我抱着不甚确定的心情默默地说服着自己,随着踏入房内的步伐变得益发坚定的同时,这样的结论也逐渐在心里成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