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cHa着很粗的点滴针之外,看起来就和熟睡中的人没什麽两样。
我轻掐着她的手腕,一边对着手表的指针量着她的脉膊。虽然感觉稍微有点微弱而快速,但这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就和之前诊断的结果如出一辙。
「在正常范围内。」我一边看着手表,一边说给致彬听。
「我看看。」
致彬挂上x前的听诊器,我让开路,让他隔着单薄的外衣听患者的心音。
「心跳似乎有点偏快,但应该没什麽问题才对。」致彬拿着听诊器的手在患者x口移动着,最後得到了和我相同的结论。
「要不要看看她瞳孔的状况。」我微微抬高眉毛,向致彬提议。
「说的也是。」致彬拿出cHa在x前口袋中的笔,用前端附带的小型光源对准他用左手指尖打开的眼睛。
过了一会,致彬移向另一只眼睛,然後关上小型光源的电源,垂下双手,皱紧眉头。
「嗯……,看起来没什麽问题。」致彬带着些许的困惑,将笔收回口袋中。
「是吗?果然看不到啊。」我叹了口气。
「嗯?等一下。这是什麽?」致彬视线盯着半空中,眉头皱得更紧了。「血?」致彬喃喃低语着,似乎连自己都不太确定。
「啊!」我瞪大双眼看着致彬望向虚空的侧脸,因为过於兴奋而差点大喊出声。紧急收声之後,我压低嗓音问,「你闻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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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彬转过脸来直盯着我瞧,眼神因困惑与震惊而凝结,双颊顿时失去了些许血sE。
「我刚刚没闻到啊?为什麽突然……,而且……」致彬伸手摀住鼻头。
「很浓对吧?」
致彬不发一语,只是紧蹙着眉头,一脸认真地望着我的脸。
「我一开始也没闻到,不过似乎在持续接触患者一段时间之後,就能闻到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我向致彬解释。「不过没想到除了我以外,其它人也有可能闻到啊!」我感叹着,自顾自地点起头来。
「这是怎麽回事?她的伤口又出血了吗?」致彬语带惊恐,因一时无法置信而稍微提高了音调。
「要检查看看她的脚底吗?」我掀开床尾的被单,露出患者覆满绷带的双脚。
纯白的绷带看不出任何出血的状况,只在边缘的地方沾染了药水的褐sE。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在数个小时前才帮她换过药。
致彬绕过我,交互看向缠着几层绷带的脚底和我的脸,明显流露出困惑的神sE。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是她身上的血腥味吗?她还有哪里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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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外伤的话只有脚底。」我盯着杵在白sE脚掌上方那个充满不解的脸庞,渐渐理出了头绪。「既然连你都闻得到的话,那就无庸致疑了。」我将掀起的棉被盖回去,「既不是外伤也不是内出血,但患者确实正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大量失血当中。」最後我沉稳地说出自己所得到的结论。
致彬从床尾挺起腰杆,变成从上方俯视我的角度。
「那该怎麽办?需要转诊吗?或是送入加护病房当中严密观察?」
致彬所提出的问题,我不知道问过自己多少次了,但是这些都行不通。
「患者受伤的地方,在这里。」我轻轻地将手掌整个贴在自己的x口上,望向致彬的双眼,「不是外科定义上的心脏,但确实是心。应该可以这麽说吧。」
「那是需要转到JiNg神科之类的吗?」致彬沉静地盯着我的脸。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致彬顿时睁大了眼睛,「啊!你不是有个从事心理谘询工作的朋友吗?能请他帮忙吗?」
「嗯。之前确实都是将患者介绍给他,请他帮忙的。」我缓缓地点点头,又再次为致彬敏捷的思维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