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啊?」
「像中毒。」
「中毒?」
「嗯,等你被毒蛇咬过你就懂我在说什麽了。」
「姐姐被咬过?」
「当然没有,我只是b喻。」
「可是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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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懂,你要是懂了哪会找上我。」
「这跟那又没有关系。」
「有关系,而且关系可大了。」
「哪有姐姐你乱讲!」
每到这个时候臭小鬼就会生气的大吼,彷佛他在扞卫的是他那颗炙热的心。
可就算炙热可以跟很多东西画上等号,只要真正没弄明白跳动的意义,所有像泡泡吹起来的喜欢啊Ai啊,一碰就破,连剩余也没有。
而我,坏心眼的让雪球越滚越大,每日每夜传讯息,固定约在汽车旅馆的房间,用两小时的时间纯聊天什麽也不做,有时聊他的课业,有时聊他的同学,有时聊他的家人,最後在聊回他自己,然後做些男人都喜欢的暧昧,力道控制在刚调紧的弦,不轻不重,惹得他频频脸红。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但臭小鬼完全不明白自己在g什麽,他如果在这之中还保有一丝理智的话,他或许会知道自己该g什麽不该g什麽。
只可惜,他全g了。
我看着他一GU傻劲,执意往流沙里跳,伸手拉了他一把,他还不要,拚了命也要说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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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说啊,你真的以为喜欢就是喜欢吗?
喜欢可没那麽简单,你的喜欢,也许不是你想的喜欢,你的喜欢,纯粹到超越了喜欢。
你要是能知道我一向喜欢有目的X的喜欢,你也一定能发现,对於你的喜欢──
我消受不起。
可惜啊可惜,你什麽也不明白,就像一张白纸,写什麽是什麽,连主张自我的可能X都没有。
「早点开窍啊,笨蛋。」我说。
每当我这麽说,血气方刚的臭小鬼向来只有脑子上火,根本不会理会更不会去思考,我为什麽每次都要激怒他。
时间一天天的过,臭小鬼还是准时出现在我面前,聊一堆小情小Ai的废话,然後纠结一些根本算不上问题的问题上,非得要弄清楚,否则绝不罢休。
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一再地问他:「你到底想做什麽?」
「买你。」
「买了我对你有什麽帮助?」
「很多?」
我叹了口气:「你自己都不明白你在做什麽了,为什麽不乾脆一点直接放手?」
「因为我喜欢你啊。」
「你这是强人所难。」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Ai到Si去活来,Ai到强人所难吗?」
「喜欢跟Ai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一个是大众,一个是小众,一个是执着,一个是成全,一个人可以拥有很多的喜欢,最Ai的始终只有一个,这是人的本X,也是人的劣根X,若当一个人已经分不清喜欢和Ai的差别,那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方便的假象,没有喜欢更没有Ai。」
臭小鬼终於止住Ai问话的嘴,低低地看着垂放在腿上摊开掌心的手,轻轻收拢後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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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姐姐谈过恋Ai吗?」
「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