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修操作犀利,纪池很乐意跟他组队。客厅里传遍纪池嚣张的声音,跟冷静沉默的谈修形成鲜明对比。
谈修站在门外,像回自己家似的跟他说:“借个宿。”
在李西月的陪伴下回到教室,乐瑶发现自己课桌上多处一个塑料口袋,拉开一看,是几盒感冒药。
谈修站在树下注视这一幕,深幽暮色是他的最完美的伪装。
谈修微眯起眼。
李西月及时提供情报:“下节就是老班的课。”
瑶瑶爱吃鱼:“哼,全身上下最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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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说什么?”谈修拧着纸团,垂眸盯着那个被称为“母亲”的女人,眼底划过一丝讽刺:“说谈琪儿把我的奖杯当玩具,把奖牌当项链?还是说谈琪儿因为嫉妒,想方设法阻止我的比赛?”
那时候妈妈跟他说:“妹妹不懂事,你别跟她生气。”
他们猜测是班上某位暗恋者,不然怎么能这么及时送来感冒药。
他抬手往帽子上按了按:“少问。”
当时他觉得:这哥们真帅!
当纪池带他去客房,准备刨根问底的时候,谈修说了声“谢谢”就把他“赶”出门外。
乐瑶背着书包慢悠悠走在路上,风一吹,发丝散乱在肩头,她咳得更厉害,背也佝偻起来:“咳咳——”
“什么重任不重任的,下周要开家长会,还要去找问题学生家访……”肖慧云嘴里絮絮叨叨,脸色已经好看很多。
谈修面不改色撒谎:“回家办事。”
他不是第一次来,已经轻车熟路,倒是纪池寻东问西:“今天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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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爱吃鱼:“学长,你是在关心我吗?”
乐瑶迈上阶梯,手背身后,出其不意地回头。
那时的空间流行评论互赞,底下的评论内容更是层出不穷,乐瑶并不是每个都回,却跟谢弋修互动好几层楼。
谈母故意等在走廊外,质问道:“刚才姚叔叔问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谢弋修试图以照顾同学的名义请假,被班主任打回去。
对方语气很逗,乐瑶忍不住笑。
谈修直接离开游戏,语气干脆:“不打。”
“妈妈太厉害才会被委以重任。”没人不喜欢听好话,乐瑶知道母亲是为爱操心的人民教师,加班不只为完成任务,更是对学生负责。
从那之后,谈修不再参加任何比赛。
谈琪儿小时候单纯喜欢他的奖杯和奖牌,把它们当作玩具,一会儿摆在地上,一会儿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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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谈修没有回家,就跟纪池窝在家里打游戏。
乐瑶几欲张口,奈何喉咙发痒,咳得面色泛红。
谈修言简意赅:“不想回去。”
李西月教育道:“都叫你别去吹风了。”
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学校准备上晚自习,校区附近格外安静,周围小店的老板游闲地坐在门口看电视。
纪池抬脚就要踢门,想到是自家的门,他又放下,双手叉腰站在站在门口:“我真是欠你的!”
一群戴着面具人的生活在一起,绝对是无法预估的灾难。
无人配他的奖杯和奖牌。
纪池试图说服,谈修却是毫无想法,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对任何比赛和奖励都没兴趣。”
直到后来无意间撞见谈修跟家人相处,才知他过得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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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