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穿着脚冰凉吗?爸爸特意给你选的,保准暖和。”
星期五的下午,天又下起大雨,一堆准备回家的同学被困在教学楼。
他笑得实在夸张,乐瑶假意朝他挥拳。
谢弋修“嘶”的一声,抖抖肩膀:“咱都认识一个月了,还叫我全名。”
乐瑶被他滑稽的表情逗笑:“谢弋修,你真聪明。”
二人撑伞离去,不曾回头,更不会看见楼道处,有一人紧握起拳头。
或许他们的家庭没有那么富裕,她却是真正的被爸妈捧在手里的小公主。
谈修垂眸,沉默不语。
他岿然不动,重复一遍:“我没名字?”
这场雨连续下了一周,阴沉沉的天气像极了乐瑶的心情。
“乐瑶。”
女孩的身影从谈修的余光里匆匆逃离,他凝视着前方,不知锋利的笔尖已经扎破本子。
乐瑶是前者,她撑着伞在校门口跟林远舟和李西月告别,结果没走多远,一脚踩进水坑。
她只觉得自己勇敢无畏,随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却没考虑过,对方是否拥有跟她同样的心情。
只因为谈修没有明确拒绝过,所以她一次又一次鼓励自己坚持,直到今日,她恍然想起谢弋修找她说话,她有时也会觉得啰嗦,只是看在同桌的份上从不明说。
她脑子里回放着认识谈修后的点点滴滴,好像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地凑上去,非要认识他、跟他一起吃饭、想方设法去见面。
她轻咬唇瓣,收拾起桌上的书和笔:“对不起,不该打扰你学习,我先走了。”
“谢弋修?”真实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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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修单膝蹲下,宽敞的黑伞将两人笼罩其中,彻底与外界隔绝。
跟在她身后走了许久的谈修再也绷不住冰山脸,见女孩笨拙得可爱的动作,他加快脚步上前。
那声名字清朗又熟悉,蹲在地上的乐瑶抬头,看见谢弋修的脸。
乐家成满脸欣慰,正想跟女儿继续显摆,接着就听到女儿后半句话:“我就不跟妈妈举报你在客厅花瓶藏私房钱的事了。”
谢弋修没忍住哈哈大笑:“拔鞋子,你可真逗。”
听他的语气像是早有准备,乐瑶也不客气,钻到伞下:“你吃饭还带伞呐?”
乐瑶蓄势待发,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还是熟人。
谢弋修拿着雨伞朝她走来:“你要回教室?一起走呗。”
乐瑶老实说:“踩泥坑了,□□。”
一滴水落在额头,惊醒沉浸在思绪中的乐瑶,才发现外面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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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茫然眨眼:“唔?”
谢弋修掰掰手指:“我昨晚夜观天象,算到今天下午有雨。”
乐瑶顺口一问:“你从哪里过来的?”
父亲把她随口一句抱怨记在心上,乐瑶满心感动,搂着乐家成的胳膊很是亲昵:“谢谢爸爸。”
几天后,天空终于放晴,乐瑶迫不及待换上崭新的小白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