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楚吧?”
贺逾景正想回答,忽然想起姜留岁是池连溪的影迷。
姜留岁转过头。
贺逾景不置可否,在池连溪再三骚扰下,终于不耐烦:“我凭什么要做这种事?帮我挡酒还差不多。”
见贺逾景亲自给他点烟,姜留岁笑道:“谢谢,以后不说你渣男了。”
明明看起来,贺逾景也不像是借着酒劲胡闹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声音了!贺逾景,你自己说说这是不是你?”
“情歌里唱得再好听都是骗人的。就他那我行我素的德行,想让他温柔耐心比登天还难。”
贺逾景侧目看他:“说谁渣男呢?”
“懂了,只给弟弟点。”池连溪点点头,“你对未来女朋友要是有对弟弟这么好,还是不用孤独终老的。”
这家伙看起来脾气好,本质却厉害得很。
“难怪了,我看了半天都觉得你眼熟,我朋友追过你啊!”
“感情经历丰富点不碍事,小姜答应他自然就收心了嘛。而且我们陆少条件也不差,又大方,以后给小姜拉个资源不是随手的事儿……”
贺逾景看他变脸似的说完这段话,不禁莞尔。
“我知道我知道,人家要是问他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的男朋友一样体贴,他肯定说——‘那你换一个呗’。”
那年轻人也不生气,反而冲姜留岁竖起拇指:“行,我现在算知道陆准为什么喜欢你了。”
“考虑个屁。”贺逾景打断他,“你说的是天院那个吧?陆承涛的小儿子,换男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
一旁有个年轻人看了姜留岁好几眼,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国艺表演系的?”
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姜留岁姿态放松地撑着脸,眉眼间却流露出高高在上的骄横。
“你怎么不帮我点呢?”
“那他还找什么男女朋友。”姜留岁轻描淡写,“就算我不答应,不也该只喜欢我一个吗?”
他长得显小,如果套上校服,说是高中生都有人相信。但姜留岁并不是乖巧无辜那一挂,他的长相清纯中透着一股靡艳。细细的白色烟雾放大了这种特质,让他抽烟的样子显得缱绻颓靡,很是蛊人。
年轻人摸了摸鼻子,抱歉一笑,而后对姜留岁说:“真的,人家把你当白月光,你毕业那天他肯定要来送花,说不定得再跟你表白一次。”
虽是质问,比起和池连溪说话的态度,他此时的语气都称得上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