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岁忽然有了点狐假虎威的快感：“但我还是一看见你就烦。”

贺逾景在他耳边压着嗓子，以极低的声音警告：

下一秒。

周洵却把话题拉了回来：[怎么了？说说。]

他实在没料到贺逾景会这么护着姜留岁，如果早知道，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搞这些小动作。

“你呢，以后别再打姜留岁的主意。”

原本以为贺逾景只是不允许吴歧影响MV拍摄，他根本没想过，贺逾景会要求吴歧给自己道歉。

“……”姜留岁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什么？”

“我会一直记得的，将来如果你需要，一定竭尽所能报答你。”

吴歧表情紧绷，脸上的肌肉因为竭力克制微微颤抖。

“行，那就这样吧。”

贺逾景挑了下眉，只觉得耳朵被不轻不重扎了一下。

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贺逾景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这是到此为止的意思，吴歧刚要松口气。

“昂，”姜留岁用很稀奇的语气说，“吴导给我道歉啊？”

但同时，吴歧心里也十分古怪。

吴歧面色稍霁，正常解约没那么多后续纠纷，况且传出去不难听，随便找个档期冲突或是理念不合的借口，表面上至少过得去。

贺逾景后退一步，恢复正常的音量：“记住了吧？”

说到底，他和吴歧只是私人恩怨，解约却是牵动整个剧组的大事，贺逾景这么做，相当于直接告诉吴歧站在他这边，哪怕事后想找他的麻烦都要掂量掂量。

和刚才吴歧推开门时那副紧绷冷漠的模样不同，姜留岁认真地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盛着星星。

不等姜留岁回复，门被从外推开，没想到吴歧去而复返，姜留岁浑身毛都快炸起来了。他冷眼盯着吴歧猜测他还要耍什么把戏，却在看见吴歧后面进来的人时微微一怔。

贺逾景说得轻巧随意，吴歧却感觉他能一脚踹在自己腿上，逼他扑通一声跪下来最大限度表示诚意。

贺逾景……原来是这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个性？真特么离谱，这大少爷怎么不去当娱乐圈警察啊？

反应倒是很可爱。

“都记住了。”吴歧忙不迭答应，只觉得贺逾景刚才那副样子实在骇人，哪还想和他逆着来。

“逾哥，”姜留岁郑重其事，“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