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花朵名为龙游么?n“飞毫列锦绣拂素起龙游。”顾若抒缓缓dao,“倒是个好名字,与这花极为相称。”n陈谨言淡淡一笑,dao“这花只开在以前南蛮国的地界。每年三月,会开遍南蛮国每个角落,灿若烟霞,煞是好看。”n闻言,顾若抒皱了皱眉,忍不住问dao“谨言,这件衣裳的式样究竟是谁画出来的?”n陈谨言心中咯噔一声,难dao燕北王妃发现什么了这是三哥的遗愿,她必须完成,所以立刻稳下心神,想了一个理由。n她极为镇定地dao“我前面已经说过了,的确是我自己画出来的。幼年之时,我曾随父亲去过一次南蛮国,那漫山遍野开放的龙游极为惊艳,所以记得这美丽的花朵。”n陈谨言的样子的确不像是说谎,顾若抒心中自嘲起来,看来最近自己真是惊弓之鸟,只要提到南蛮国,就觉得跟百里陵越有关。n“谨言。”顾若抒缓缓地问dao“最近这一年,你是否有觉得你的三哥跟以前有什么不太一样?”n“有过这样的感觉。”陈谨言dao,“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他到外地游学三年,学了不少新的知识,直到一年前才回府,跟以前不太一样也是正常的,王妃为何有此一问?。”n顾若抒微微一笑,dao“我就随口一问罢了。”n陈谨言亦笑了笑,dao“王妃,今天我就不叨扰了,告辞。”n“好。”顾若抒点点tou,dao“你送的衣服,我很喜欢,谢谢!”n陈谨言对顾若抒淡淡一笑,转shen离开。她喜欢就好,这样也不枉三哥对路可心的一片心意。n当晚,顾若抒突然发热不止,十分畏寒,同时还伴xiong闷气促,浑shen疼痛,这是疫症初期的症状。她立刻替自己把了把脉,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有中毒迹象。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今日陈谨言送来的那tao衣服最有嫌隙,于是立刻把衣裳换了下来。n随后,她立刻吩咐宋青,瞒着宋乔去王府请何大夫过来一趟,并且让他派人去把陈谨言请过来。n宋青领命离开后,顾若抒便开始替自己熬治疗疫症的药,还一边用雪水ca拭自己的额tou四肢,用以降温。n听闻王妃有恙,何大夫立刻冒着风雪赶了过来。n顾若抒让他zuo好隔离措施后,告诉了他自己的基本情况,他立刻开始替她把脉。n何大夫的眉toujin皱,良久,才开口dao“王妃,除了感染疫症之外,你还中了‘寒梦’之毒。”n“何为‘寒梦’?”顾若抒问dao。n“这‘寒梦’亦是南蛮国gong廷秘药,症状与‘梦魂’一样。只是相比之下,‘寒梦’是慢xing毒药,而且如果不是熟知的人,很难发现。”何大夫缓缓dao,“如果王妃你不是感染了疫症,提前引发了这‘寒梦’之毒,这毒大约还要等十日左右才会发作。”n顾若抒缓缓问dao“何大夫,你可能解此毒?”n何大夫摇了摇tou,shenshen地叹了口气。n“看来我是死定了。”顾若抒dao,“宋青,你还是让人去王府请王爷过来一趟,此事也瞒他不住。”n“王妃,实在对不住。”何大夫无不歉意dao。如果他的医术更好一些,是不是就可以救王妃了?n“生死有命,何大夫何必自责?”顾若抒淡淡dao,“只是有一事,还需要你替我解惑。”n“王妃,请讲,老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n顾若抒指着桌上的那件桃红色的衣裳dao“何大夫,请帮我看看,那tao衣裳是不是有问题?”n闻言,何大夫仔细地查看了那tao衣裳,然后dao“王妃,这tao衣服的确有问题,上面沾染了‘梦寒’之毒。”n顾若抒心中一jin,她的猜测果然没有错,难dao谨言真是要自己的命?n宋青刚离开没多久,一名暗夜卫就把陈谨言带了进来。n顾若抒只觉得浑shen疼痛难忍,于是喝了一大碗止疼药。n陈谨言看着对面脸色惨白,满tou大汗的顾若抒,一时间不知所措。n顾若抒抬tou对她dao“谨言,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必须告诉我,因为你的答案至关重要。现在我中了毒,你的答案或许能救我的命。”n“什么,王妃你中毒了?”陈谨言十分惊讶。n顾若抒点点tou,dao“我已经检查过,毒源是你送来的那tao衣裳。所以,那tao衣服究竟是谁让你送来的?”n毒源竟然是三哥让自己送来的那tao衣裳,陈谨言是在难以接受。n见她沉默,顾若抒接着问dao“究竟是谁?”n“我……我三哥。”陈谨言dao“在来临时病坊之前,他曾拜托我,如果他出了事,让我把这...我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