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毓的眉不禁一皱：难是凑巧？

他眉皱了皱，然后瞟了地上的云姑姑，又看向素雅冷声：“据我所知，你不仅仅是顾家的婢那么简单吧。”

“哦？”

看到那黑白分明的大睛看着自己，贺毓心一动，随即只听他冷声：“顾长生一案还需重审，来人呀，将顾家女眷全都打天牢，等待刑判决。”

贺毓睛眯了眯，不由看向她后的阿九，只是不知是阿九太害怕了，还是素雅将阿九护的太，他只能看到她的一片衣角在微微颤动着，倒像真的被吓到了。

一听说云姑姑在天牢中凭空消失了，他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阿九一言不发的看着侍卫们将不停挣扎扭动的云姑姑堵了嘴带走……看着他们将脸苍白的素雅带走……

素雅想分辨，可是此时她才意识到，她现在说自己是顾长生的女儿也不对，不说更是不对，十几年的往事一下全涌到心，立时让她泪如雨下。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么认为了。毕竟云姑姑的动静和说话声也未免太大了些！

！这时，众侍卫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上将浑散发着恶臭和血腥气的云姑姑**起来。

“我同素心妹妹都觉得最近的事情太奇怪了，后来听说黑狗血能让秽现行，就找了一桶来放在床下备用，哪想到……哪想到……”

重审吗？很好，再好不过了！

只是她这一跪，后的阿九却完全现了，只见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素雅，又看了看一脸冷的贺毓，睛不停地转着。

那你也要审的成才行！

若不是素雅突然间将黑狗血泼了过去，让云姑姑现了形，只怕他们还在犹豫是不是冲去呢。

这几年来，他一直都习惯把所有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如今这觉让他很不舒服。

只是……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素雅被前的情形骇的不轻，但贺毓发问，她又怎敢不回答，急忙：

言罢，也不再看阿九，便转离开了。

可是即便如此，仍旧是只闻人声，不见人影，又怎么敢冒冒然冲去拿人。

素雅一怔，急忙跪了下来，颤声：“陛下……陛下，我……我……我是……”

不由得，他又想看阿九，只可惜，他仍旧看不到。

只是这桶血泼的也未免太准了些，让他想不生疑都难。

素雅被问得一怔，但立即：“这边有动静，我自然就泼过来了。”

只是守在外面的侍卫本没有意识到有人了房间，直到房间中响起了西瓜碎裂的声音，他们这才注意到不对劲儿。

众人都以为今晚的事情将这个小女吓傻了，本没人注意到她微微上翘的嘴角。

随即，贺毓才缓缓走到仍旧在地上痛苦翻的云姑姑边，用手蘸了蘸她上那黑的血，凑到鼻前闻了闻，眉挑了挑，看向素雅：“黑狗血？”

他只得收回目光，重新问素雅：“那你是如何知她就在那里的？”

哪想到上午刚刚才找来，晚上云姑姑就闯了来，还这么奇怪的举动，这也实在是太及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