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李屹舟往前一靠，两只手放在桌面上，“英语作业拿出来吧。”

而他说英语的时候也真得很好听，像美国电影里她听到的那样，很纯正。

“那回去后把这两个单词背下来，下次不会错了。”

李屹舟仿佛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好笑道：“这卷子我高一也写过。”

方南栀目光已经挪到了试卷上，磕绊着说：“明，明白了。”

李屹舟：“不记得，不过你得出的答案是四分之三，不复杂，在思路没错的情况下，大概率是正确的。”

“啊……”

“不用灰心，打好单词基础后续会跟上来的。我先给你讲讲这几道题正确答案，以及你为什么做错。”

李屹舟愣了下。

他转身。

李屹舟看了她一眼，“真明白？”

“那我们可以继续下一道题？”

“嗯？”

方南栀有点慌乱，也没想到他突然就转身问她，惯性直接撞了上去。

还没过十分钟。

大胆又怯懦，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她的眼神开始一闪一闪了，又害怕了？

方南栀意识到什么，火速退后：“抱歉！”

这姑娘怎么能这么乖啊。

毕竟是要讲题目，他微微往她这边倾身，这个距离，他的呼吸变得近了，味道也是。

不明白就不明白，什么叫能不能不明白？

“那你想吃什么？”

原本，她没有想过真让他来教她什么，但现在他让她拿出英语作业看看，虽忐忑，还是照做了。

她攥紧了手，想起不久前许源皓说的，他讲题的时候要是没认真听，他会生气，会骂人。

“……喔。”

方南栀终于忍不住侧眸打量了他一眼，却在触及他的眉眼时，倏得又转回了视线。

后续给方南栀讲题的时间并不算长，她很好教，常常给她提个头她就能明白过来自己错在哪，为什么会错。

他讲题很可怕吗？

“嗯，谢谢。”方南栀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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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屹舟：“对的。”

李屹舟有些疑惑，又觉得她这话挺逗。

方南栀因为自己错了这么多道题而尴尬，闷闷嗯了声。

果然，方南栀拿过他的草稿纸后，没多久就算出来了。

眼前的女生怯生生的，紧抿着唇，看着他的眼神一闪一闪的，似乎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