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震惊的情绪本来已经压过我和菲利斯争吵的不快,我就像梦游一样飘上楼,连NN对着我破掉的裙子发出J叫声都没理会,但当我看到安娜一脸不善地站在我房门口时,心tou那GU暂时被压制的邪火又点燃了。
安娜最先开口,她扬起白皙的下ba,冷冷地说dao:「听说你最近很常和库库待在一起?」
我不想和她吵,就很不耐烦地说dao:「没有,最近都在下大雨,他就进来图书馆躲躲雨罢了……安娜,库库总不会连jiao朋友的自由都没有吧?」
安娜听完冷漠一笑,然後双手抱x,开始急促地来回踱步,末了猛地抬起tou来,狂躁的说dao:「不对!你知dao吗,库库他、库库他在和我一起时都没那麽专心了,他甚至、甚至有点无视我的存在!」
真是太好笑了,我怒dao:「无理取闹,这跟我有什麽关系?」
「是你,他肯定在想着你,这是我的直觉,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不行、不行,我得去找他问清楚,去找他……对了,你要和他解除婚约,你不再是他的未婚妻了!」
安娜尖叫dao,我不得不提高我的音量才盖得过她的声音:「你疯了吗?解除婚约要赔帝国违约金的,库库家哪付得起这麽多钱!」
安娜却不再理我,喃喃自语着「问清楚」、「我不相信」之类的话,自己跑下楼了。
似乎也就是从那天起,安娜就不打算在婶婶面前装个乖孩子了,每次婶婶一提到叫她去和那些有钱男孩借点钱来帮助胡安叔叔,安娜就会反应很大地摔门而去,以至於婶婶气坏了,极需一个宣xie口。
而弱者永远都是担任这个角sE,库库是这样,当我在某天看到低着tou站在我房门前的玛丽亚时,我知dao她也是一样的。
她的脸zhong了鼓鼓一块,眼睛也有一圈黑青,甚至还有些渗血,我赶jin把她拉进房里,问她dao:「怎麽回事,玛丽亚?谁打你?」
玛丽亚听了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得可怜,什麽都不说只会摇tou,我冒着被婶婶抓到的风险,下楼去替她顺了块冰块冰敷,好声好气的安wei了一会儿,她才透lou是婶婶打的。
我放ruan了声调问她:「婶婶为什麽要打你?她和胡安叔叔又吵架了?或是和安娜?」
玛莉亚抹着眼泪,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dao:「太太说、说先生最近很缺钱,就叫玛丽亚去、去找找看老太太的房、房间……」
玛莉亚口中的老太太就是NN,我一下子会意了过来,在明白的瞬间B0然大怒,只觉得hou咙都要烧起来了:「然後呢?」
「玛丽亚不肯,劝她说老太太也没带什麽东西过来,太太就骂玛丽亚,说玛利亚是吃里扒外的贱人,gen本什麽也不懂,她还说、说───」
───「我都看到了!她的包里还藏着一件宝贝,价值连城,Si活都不肯拿出来,我都看到了!肯定就藏在她房间里───!」
我不敢置信dao:「胡说八dao,NN在我父亲Si後就把所有珠宝首饰都卖掉了,哪里有什麽价值连城的宝贝?」
「玛丽亚也是这样想,结果太太疯了,想去橇门,玛丽亚阻止她,她就打玛丽亚,抓着玛丽亚的tou去撞墙,这时候老太太刚好散步回来了,才救下玛丽亚。」她啜泣着说dao「玛丽亚觉得太太今天不对劲,很凶很凶……」
这何止是不太对劲,婶婶对玛丽亚一向刻薄,但我看她这一shen伤痕累累,婶婶分明是要把她打Si的架势嘛。
「伊丽莎白小姐,玛丽亚也是人,也会痛啊,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呢?」她哭着说dao「只要玛丽亚有一点能选择自己出shen的机会,玛丽亚绝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的……」
我看着她,心说我也是。
但凡我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我会好好完成我的学业,考上法学院,像唐璜一样在欧罗ba大陆壮游,回国後当一名执业律师,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窝在这间小屋子里受气……
楼下忽然传来很响亮的「磅」一声,接着安娜气急败坏的声音就穿透楼层传了上来:「我哪有很晚回来?我和男朋友待久一点也不行吗?」
「胡说!」婶婶也尖声叫dao「我问过米汗他爸了,他说你gen本没有跟他儿子出去,你刚刚是在和哪个臭小子鬼混?!」
「要你guan!」
闭嘴,都给我闭嘴,吵Si了,吵Si了……
「……小姐,伊丽莎白小姐……」玛利亚轻轻的碰了我一下「您怎麽了?」
我被她这麽一问,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听着楼下这些争执,加上刚才这件事,我的心里也跟着充满戾气起来,刚刚一瞬间突然很想摔东西或是找人大吵一架。
我有些後怕,忙dao:「……没事,有点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把玛莉亚送出门以後,我用tou抵着墙bi,吐出烦躁的一口气,咬咬牙,一把躺倒在床上,用破烂的棉被SiSi盖住耳朵,隔绝那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