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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卢小姐和莉亚约定看诊的日子很快就来了,在接到莉亚前,许老板大致将这几天的事情说给了卢小姐听,主要是说有移工疑似是被莉亚吓到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件事,卢小姐默默听着,思考待会儿要怎麽跟莉亚攀谈的说词。

莉亚从宿舍走了出来,脸上微微带着笑,心情看起来不错。她们两人一起上了车。

「你的shenT还好吗?吃了药之後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都很好。」

「那你最近睡得好吗?需不需要再找医生给你开安眠药?」

「不用,谢谢。」

卢小姐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不耐烦等负面情绪後,开口问dao:「许老板说你上个礼拜有自己跑出去,我可以问你去了哪里吗?」

莉亚的目光和她的视线在後照镜jiao会,莉亚面无表情地说:「我去找朋友。」

「找朋友?去哪里找朋友?」

「医院。」

「你朋友生病了吗?」

「不是。」莉亚装出疲倦的神情,「我有点累,可以让我休息吗?」

「可以、可以,你稍微睡一下吧!到了我再叫你。」

「谢谢。」

莉亚阖上眼睛,她知dao许老板、卢小姐或许还有安琪儿都想要知dao她那天离开是去了哪里,可是她不打算说,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秘密。

那一天,她回到了那个家里。

她离开工厂前先跟安琪儿借了几百块,但那些钱并不足以从云林山区搭车到桃园,於是她搭计程车下山,到附近的医院,一层楼、一层楼地绕,找同乡姊妹借钱,她跟她们的说词都是,她被雇主nVe待想要逃跑,满是伤疤的她博取了一bu份人的同情,东拼西凑拿了近一千多元,而後到车站买票北上,坐区间车摇摇晃晃到桃园,回到了老板家。

莉亚抵达老板家时,老板并不在家,她从茶几下面翻出备用钥匙,溜进了屋子里,屋中有一GU异味,她猜想那是她离开这里後,老板无心照顾老太太,任她在床上便溺的缘故,莉亚好奇老板有没有让老太太吃东西。

她在饮水机里下了安眠药,她知dao老板酒量不好,喝多了酒呕吐後总习惯喝杯温水。下了药之後她m0黑躲到老太太的床底下,放轻呼x1,静静观察门外的动静:喝得醉醺醺的老板回来了,大门开关发出声响,而後是他拖着脚步声进门、打开客厅电灯的声音。

那时莉亚一想到自己正和他共chu1一室就觉得有点恶心,但她忍下来,从老太太未关完全的房间门feng仔细听老板在zuo什麽,时间不知dao过去多久,她终於听到饮水机出温水的声音,再过一会儿,老太太的房间外再也没有打呼声之外的声响了。

莉亚大着胆子从床底爬出来,老板摊睡在客厅沙发上,她轻手轻脚地经过他,从他的房间里换上一tao他的衣服和K子,莉亚dai上先前准备好的手tao,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拿着刀再度走进老太太房里。

短短的路上她一直在说服自己:老太太现在活得没有尊严,她以後会没有人照顾,现在Si掉才是最好的,她是在帮老太太。

她走到老太太的床旁边,持刀的手颤抖得厉害,忽然她觉得shen後有一dao冰凉的气息贴近,那双属於nV鬼的手自她的视野里出现,像是幻觉那般,nV鬼的手贴上她的手背,协助她把刀子握稳,莉亚pi肤窜上Jpi疙瘩,而她的手不再颤抖。

床上的老太太大概是睡熟了,一动也不动,莉亚shen呼x1了一口气,然後高高举起刀,狠狠cHa入老太太的shenT里,刀子cHa进r0U里的声音提醒莉亚自己正在杀人,温热的血Ye溅上她的脸、她shen上的衣服。

一下、两下、三下……莉亚在心里大喊着对不起,但是她的手没有停下来。忘记去数刺了多少刀,最完最後一刀後,莉亚脱力地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她不敢去看床上的老太太现在变成甚麽样子了。

莉亚很快地冷静下来,回到客厅把刀子丢到熟睡的老板附近,换下手tao,将老板shen上的衣服和自己shen上这taojiao换,在帮老板脱衣服的时候她不断回想起那个shenT是怎麽压在她shen上的,她很愤怒,但她知dao这还不是时候。

她压抑怒气离开了那个家,在回程的路上找了个偏僻的公园chu1理那副染血的手tao,并把自己的手和脸洗乾净,夜太shen了,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坐车回到工厂时已是隔日清晨。

没过几天,新闻上便报导了老板杀害老母亲的事情。警方、媒T都觉得他是杀人凶手,只有她知dao事情的真相。

医院到了,卢小姐叫醒莉亚,两人一起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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