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这一份工作，反正他人生里没有其他乐趣了。

才说呢，克林姆一拿到电动螺丝起子T验组装就不愿意离开，还要哄她下一个步骤更有趣才能跑完生产流程。最後还跟工厂的大叔约好下次要一起组模型。

中午和徐菲会合吃完中餐，就搭车前往往S击场观摩S击。靶场就在沙漠之间。说是观摩S击，但是克林姆他们没有事先申请上级核可，所以不能接近发S地点。他们在五百公尺之外的防弹玻璃後面，透过望远镜看一群人围着装甲忙碌工作。

以工作人员当b例尺，装甲大概b现在的人工外骨骼大上一圈，不知道有没有一层楼高。装甲腰部架着有装甲宽两倍长的Pa0管。测试时保护工作人员的掩T则在距离发S地点五十公尺的地方。

「这次测试有几个重点。」徐菲为她们进行解说：「第一个是後座力稳定测试。同时要看Pa0击的时候系统能不能在震波下正常运作。还有C作员会不会因为发S时声音和震波受到伤害。」

「那是口径多大的火Pa0？」萨曼莎问。

「120mm。」

「不会吧？」

「这只是一个目标。因为还需要导入自动入弹系统，为了维持结构强度，装甲的自重能不能在二足步行的基础下维持移动能力，更不用说携弹数量也是一个问题。未来可能会在口径上做妥协。」

「那是说离实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我才刚加入这里三个月，不太清楚整个研发流程需要多少时间。不过不会太快就是了。」徐菲已经占用望远镜很长一段时间，克林姆想要催促她换人的时候，徐菲说：「来了。」

克林姆趴着玻璃看向远方的发S点，萨曼莎一把将她抓回来。装甲好像晃动一下，一秒多钟震波传递过来。要不是克林姆已经看过真正的战车Pa0发S而且还是敌人的战车Pa0，一定会觉得场面相当震撼。

「成功了吗？」克林姆问。

「不知道，至少装甲没有散架。结果要分析资料之後才会知道。」

真的要在城镇战里使用这种东西？两个小孩说得轻巧，这在萨曼莎眼里可不是小事。实装战车级装甲，就等於将战车根源上地从平原拉入城镇战里。届时任何掩T、路障都会失去作用。原先只要一台载有30mm机关Pa0的装甲车就能宰制驳火现场，现在引入120mm的战车Pa0是要移平城镇吗？与其做这种杀J用牛刀的事情，不如让现有的装甲配备30mm机关Pa0，然後想办法增加装甲对反战车武器的防御能力。

试S完的战车级装甲好像还能使用，三十分钟後现场人员换好假人，进行第二次试S。每次试S间隔很长，他们趁着无聊互相交换了联络方式。大概是没有旁人在场，在餐间一直没有说话的徐菲开始拐着弯要克林姆称赞她负责优化的系统。这克林姆当然听不出来。弄了半天克林姆终於误打误撞说了好话。徐菲满意地脸红起来。

虽然徐菲解释过为什麽她仰慕克林姆，萨曼莎还是不懂什麽叫「系统回传值非常和谐」。总之她为了让最佳化算出来的运动模式跟克林姆的习惯动作一样，还偷偷改了原本的目标函数Obje，让其他C作员触发规制动作时的系统回传值也有着「克林姆的感觉」。

尽管徐菲聊得很起劲，聊到第三次试S结束的时候克林姆显然已经失去兴致。再讲下去徐菲可能会被克林姆拉入黑名单，连绍上士赶紧把徐菲送回办公室，然後让克林姆和萨曼莎到宿舍整理行李。

打点妥当，他们站在宿舍门口等待驳车。克林姆因为整日的活动已经昏昏yu睡。萨曼莎突然想到一个话题可以打破沈默，她说：「连绍上士，徐菲下士看起来很年轻，王敏组长也说她跳级完成学业。她现在年纪多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