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然不关她的事。克里斯不明白这一点,以为克林姆再次提醒他不要泄露秘密。他说:「因为你是人类吗?」
「嘛。」克林姆转转眼珠,要解释到底太过麻烦,她两手一摊,说:「就是这样。」
克林姆和克里斯在nV生宿舍门口分别。这个时间点,汉娜应该已经帮她收拾好行李,准备为了她的时间观念教训她一顿。最好趁现在想好迟到的藉口,才不会到时候被训得毫无还手之力。明明小跑一下就能赶上火车的嘛,g嘛这麽在意那一两分钟?
走近房间却听见细细哭声在走廊四方墙面回荡共鸣,克林姆推开半掩房门,天河站在床前两手cHa腰,汉娜坐在床缘掩面哭泣。克林姆刚要开口,天河将她揽到房间外面。
糟糕,克林姆回来了。汉娜原先是打算在别人发现之前就整理好心情。如今不只被天河看见了,就连克林姆也是。她慌乱地用手背擦拭泪水,却没有什麽效果。
「怎麽了?」房门後面传来克林姆低声的询问。
「我不知道,刚刚回到房间就看到她在哭。」
「她什麽都没有说吗?」
一阵沈默。然後天河说:「她什麽都不肯说。」
她怎麽敢说?一直以来汉娜都把喜欢克林姆这份心情藏在心里,偶尔心血来cHa0就拿这份情感逗弄克林姆。好像和克林姆在一起的日子会理所当然地继续下去;好像时间久了,事情就会自然而然地发生,自然而然地被大家接受。她就这样不断地欺骗自己,不断地逃避。
直到今天谎言被毫无保留地戳破。
汉娜从来没有这麽害怕过。
人兽交。王博山说的这三个字不停在脑中回放,一遍又一遍,连字音喷气和门牙摩擦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每一遍都在提醒汉娜世人是怎麽看待这件事。
她怎麽敢说?
现在好了。她又多了一个不能让克林姆知道的秘密、又多了一个克林姆不能信任她的理由。如果这个世界上连克林姆都不能接纳她,那她又能够向谁求助?
天啊,汉娜。别哭了,别再哭了。汉娜一直这麽告诉自己,眼泪却不停落下来。
「又开始了。」天河的声音细细的,跟平常冷酷的声线不太一样。她说:「平常她会这样吗?动不动就哭起来?」
「不知道。平常都好好的。」
「这几天注意一下。」天河好像抿了嘴巴,她说:「但是不要打草惊蛇。」
「好。」
汉娜一直想要站起来,走出房门要她们不要担心,说自己一点事都没有。最好还能开个玩笑。但实际上不要说挺起上身了,汉娜连将脸离开手心都没有办法。她只能不断地颤抖。
然後有人抱住她。
那人轻轻地m0她的头,一边发出温柔的哼声。等到她紧绷的肩膀放下来,那人说:「怎麽了嘛?」
「我很害怕,一直很害怕。」尽管断断续续地,汉娜终於能说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