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是却更不想引人注目。凌子犹面无表情地沉默了片刻,才转过头。
冯初一向拿凌子犹毫无办法,难得凌子犹也有对他无可奈何的时候。
冯初心情大好,紧紧握着凌子犹的手,简直像是把凌子犹的手当成「人质」,「你何时想说,我就放手。」
过去凌子犹若是坚持回避回答,冯初一向都会退让,凌子犹没料到这次冯初竟是真的打定主意,一定要从凌子犹嘴里得到答案。
凌子犹cH0U不回手,也没再吭声。冯初正在想还有什麽办法能从凌子犹嘴里套出话,忽然觉得让人狠狠握紧,吓得他赶紧cH0U回手。
凌子犹施力握紧冯初的手,不过短短几秒,冯初的手指上已红了一片。
看着发红而微微作疼的手指,冯初蓦地想起为了打破结界,以手触碰结界,让雨水烫伤的林思靖。
如果不是因为「洪毓书」,林思靖根本不会卷入奇怪的浑水中。
这麽想着,冯初突然觉得有GU说不清的惆怅,一时没了玩笑的兴致。
冯初和王佳瑄与李晓晴一回到现实世界,吕山人立刻将手镜打碎,纠缠了牡丹近百年的镜妖,终於烟消云散。
王佳瑄到镜中世界闯了一遭後,曾经异常健忘的毛病,奇异地不药而癒。李晓晴打电话向冯初说起过此事,冯初将王佳瑄的转变告诉了凌子犹。
「纪子过度倚赖镜妖,以至於当年虽然因为纪子是病Si而非自杀,镜妖无法完全吞噬她的魂魄,她去世之後,却仍留下了一魄寄附於镜中,才使得她在转世之後,因为魂魄不全而有严重的健忘毛病。」凌子犹如此回答冯初的疑问。
王佳瑄不仅取回了转世前遗失的魂魄,治好了健忘的毛病,更想起了在她记忆中一度几乎彻底消失,与生母共同生活时的记忆。王佳瑄不再理会王素春的勒索,利用工作闲暇,一面继续进修日文,一面依着记忆中的线索,用各种方法托人跨海寻找亲人。
王佳瑄找到了昔时何芸和她曾一起租住过的大楼,从邻居口中听说了些讯息。
王佳瑄的生父是从日本派驻台湾的白领上班族,回日本开会时,遭遇交通意外亡故。知道他在台湾有同居人和私生nV的,只有同在一间公司工作,认识多年的高中同窗一家人。
王佳瑄想起了一直小心留着的幸运带所具有的意义──那是她的父亲生前至交唯一的儿子搬回日本前,送给她的礼物。王佳瑄不记得青梅竹马的姓氏,但是却仍记得她曾经时常叫唤的名字──悠人。
悠人一家人在王佳瑄的生父去世前半年,已先调回日本。等到王佳瑄生父的丧事结束,悠人的父亲带着王佳瑄的姑姑们,一起来台寻找何芸和她的nV儿时,她们母nV已不知搬往何处。
虽然王佳瑄打听到了些资讯,但是,却迟迟打听不到生父来自日本的何处,邻人也不记得他工作的公司名字,她即使知道父亲的名字,却怎麽也打听不到他的家人在何处。
一转眼,三个多月又过去了。
李晓晴听说了王佳瑄寻找生父之事,进行得不顺利,遂邀着王佳瑄趁着这日两人同时有空,又一起到了指南g0ng。
王佳瑄原本抱着到山上散心的心情跟着李晓晴来,在李晓晴的极力怂恿下,还是求了枝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