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个都不重要。」一道男X嗓音突然从我身後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双搭上我肩膀的手。「还有,这手法也太老套了,换一个吧?这小姐我就先领走了,祝你们拐卖抢骗顺利。」
我身後的那家伙──不管他到底是谁──y是把我从那两位可疑人士面前给拉开,然後开始推着我的肩膀向前走。
又是谁啊这人!?这里的人都喜欢这样把人给强行拉走或推走吗!还有他那话也回的太中肯……虽然这不是重点。
「呃这位大哥……」
「没事少下来这种地方闲晃。」有点命令加不耐烦的大哥哥语气,搭在我肩膀上的双手突然轻轻一推,把我推进搬货水手的行列里,让我不得不跟着他们一起前进,我回头看了一眼,只瞥到那位大哥回身离去的背影。
然後阿拉丁这三个字便浮现在我脑海中。
倒不是因为他大哥的背影很像偷面包的小贼啦,事实上他的身形很修长,整个很有男模特儿的架式,只是肤sE和衣着让我瞬间联想到阿拉伯王子,阿拉伯王子就让人想到阿拉丁。
咳,总之,做人总得有点基本的礼貌:「谢了!」
那位王子殿下没转头,只是举起手挥了一下,表示听到了。
可是不对啊。
我再回头看了那位阿拉丁殿下一眼,再一次肯定他绝对不是亚洲人。
明明没有一个人有东方人长相,G0u通语言却全是日文,你说只有一两个人会日文也就算了,问题是所有人都在用非常流利的日文G0u通这像话吗!?
这些人,这些符号──我瞄了眼一旁水手手上的木箱和上面的的诡异文字,乍看之下是一堆莫名的图案,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它是有自己的规律的文字,就跟我手上的名片和字条一样。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陌生的文字、奇怪的用语,更诡异的是那个地名,什麽食人妖岛……听都没听过。难道是我的JiNg神还是不正常?还是这一切还是幻象?说不定只是药效还没退,所以我看到所有普通文字都成了莫名的符号……
水手打开走廊尽头的木门,刺眼的光线随着敞开的门照进这条Y暗的走道,险些没把我的眼睛给刺瞎。眼睛痛归痛,这地方我还当真不想待了,我眯着眼,跟着水手一起爬上狭窄的楼梯,瞬间有种从地狱爬到天堂的错觉──
只是yAn光晒在皮肤上的温度很真实,眼里残余的刺痛感也是。
海风中的确带着海的咸味,海鸟与人的声响也不是想像出来的幻象,我睁开眼,看着形形sEsE的人,就跟我看了这麽多年的人一样,是活着的,确实存在的东西。
只不过,我完全无法从这些人的五官特sE上看出任何一个我认得的种族。
也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五颜六sE的头发和奇异的发型究竟是怎麽弄出来的。
更别提那一个个打扮得活像在cospy的家伙。
我愣愣地看着船板上来去的水手及路人、用木箱和木桶临时堆起来的摊贩与台子,还有那一条条写了一堆奇妙符号的白布与纸张。
一两件事不对劲,那可以被归类为那一两件事不正常。但当所有的事都不正常时,就表示会认为这些东西不对劲的人才有问题。这感觉真像被人狠狠搧了两巴掌,穿越什麽的也太可笑了,但我发现自己正注视着这全世界最可笑的事──
「……真的假的啊。」
所有的的东西,全指向一个结论。
「妈的我还真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