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生命就此告终,人生旅途就此结束。
「少来。」白统丁却对着我说:「你在山上对付蒋掠的时候,如果只是为了活着,你就应该要直接逃往山下,而不是站在原地对抗他。而如果不是你猜到席达维利在你
上放了一个追踪咒,他也不会成为救援。更甚者,如果不是你愿意放弃夜鸦,我们大概全都回不来了。」
确实,我爸被白家
心成员排斥,似乎最有资格在白家有难时说「
他的」;不过我想,我爸不会这麽
。
我记得当我看着白品光代表亲属,将白世德的骨灰倒
海中时,隐约看见他试图勉
自己不要落泪。
後来,在白闪的丧礼结束之後,白统丁特别跑来找我。
白闪跟白世德,我都算不上多熟悉,但毕竟是曾经一同战斗过的战友,毕竟也是白家的一份
。
听到我爸这麽说,我不禁莞尔。
我看着白统丁走去找叶梨华,心中无限
慨。
两周之後,白家替白闪与白世德各自举办了一场葬礼。这是白家对於每一个白家人都会有的形式,不论白家的人Si亡的时间和理由有多麽相近,每一场葬礼都只属於一个人,因为他们曾经活着,就有该好好与他们离别的人。
而才刚大病初癒的白品洁痛声哭泣,和她相拥的人大概是他们的母亲。白品
也在哭,不过他冷静的掩面,站在母亲与妹妹
後,像是一个家中的新守护者一样。
我看着白统丁,心中
谢他的肯定,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承受。我说:「谢谢你的肯定,但我真的,只能够尽力而为。」
「那就够了。」白统丁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加油啊!白家族长,前面的路还很长呢!」
我在心中默默的决定,我也要担负起一
份的责任,因为他们是白家的一份
,而我被委以重任,成为了白家族长。
能在此生与他们相遇,是我们的福气。
「不客气,儿
。」我爸对我说:「我才要
谢你,还愿意跟我分享你的心里话。」
「我只能量力而为。」我m0着鼻
,说:「为了求生而已。」
「谢谢你。」白统丁轻声对我说:「如果不是你,也许现在会换成我在这里哭泣。」
「就算你最後当成了一个糟糕的白家族长。」我爸抓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的
睛,用一个肯定的
神盯着我。他说:「你仍然是我儿
。我们大可说一句
他的。」
在丧礼的过程中,
念这个人为白家有过的贡献,也追忆这个人曾经存在的
。然後礼仪之後,轻声与他们告别。
「而闪
,他本可作为一个外聘的雇佣保镳,却甘心成为白家人。他早有觉悟。晓芬也知
闪
这一去本有危险,他们早有觉悟。」我爸看着我,说:「你
为族长,该
的事情,不是把他们的Si扛在肩膀上,而是将他们Si好好放下,然後抬
x的继续走下去;这样,才不会对不起他们的牺牲。」
但也有些人的生命仍然延续,路途还会继续往前。
他在我耳边轻声地说:「不
发生了什麽事情,记住,我都在这里。」
去的。」我爸看着我,对我说:「世德自愿前往,他确实有他自己的目的,但是他同样忠心於白家。他为了自己的想法而Si,对他来说很值得。」
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但却有觉得也许就是这样。
「旅游好啊!要去哪?」我爸笑着问。
「谢啦!爸。」我轻声
。
我想放声大哭,却没有力气这麽
,就好像这一趟前往艾薇亚归来,我的力气仍为康复一样。
「哈,说
心里话,我才想到,我七月的时候,可能会跟朋友一起
国旅游喔!」我笑着说。
「但是……」我的语气逐渐站不住脚。
我看着我爸,他再次拥抱了我。
但愿他们一路好走。
我无奈地轻轻摇
。十八岁,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年纪,我实在无力承担这样的
谢,也无力扛起那些逝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