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流下几滴残余在口中的血,他看着自己那份惨不忍睹的模样,就像是早已忘却红尘般,一点动静也不做,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带点抖动且微弱呼x1声说:「看来……他说的是真的……。」
那是带着紧张又些许不知所措的神情,恩里莲就像是车祸现场的亲属一般,明明就想要尽一份心力,但却一点忙也帮不上,他轻轻摇了摇整个身T都是伤的莫克,并口气着急的说:「喂!什麽是真的啊!还有你口中的他又是谁啊!」
莫克勉强看着那一脸焦急的恩里莲,就像是人生到尾有事还未完成一般,即使身T已经使不上力,仍语气虚弱且呼x1间断的对恩里莲说:「拜托你……没什麽时间了……带我……我到蔓斯娜那里吧!」
明明心里头知道现在移动这样的重伤病患是很危险的事,但恩里莲却背起了莫克,因为他打从心底认为连好友这一点点请求都没办法做到的话,还怎麽算和莫克相处六年的好友。
或许是心中深藏已久的那句话非得说出不可吧!虽然那白sE的衬衫早已被血迹染红,背後也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而且他的手臂坑坑巴巴到处都是烧伤和擦伤,但是他的指尖仍不屈服的cH0U动着,就好似他完全不被自己身上的伤所影响。
不过几秒,恩里莲就把那连行动都有些困难的莫克背到那有着浅绿sE头发的身T那里,也就是平时总是一副成熟样的蔓斯娜那儿,但不知道为什麽在他那娇弱的身躯上却看不见平时的那份游刃有余。
就像是方才经历过了一场激烈争斗一般,莫克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仍像是井水般不断的渗血,他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表情痛苦的忍着伤。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执着驱使着他不倒下,他明明早已伤痕累累,但却故意装作没事的转头看像一旁动弹不得的蔓斯娜,他勉强的小声说:「蔓!听的到吗?」
蔓斯娜奄奄一息的躺在莫克身边,她的身上绝大部分都沾满了泥尘,而腹部正中央则是有一道特别深的黑sE脏W,K子小腿以下的部分也没剩几块布料,就像是要回应一旁的恩里连般吃力的撑开眼皮,并缓缓的说:「听到了。」
也许是对於接下来自己所要说的事情而感到担忧吧!莫克为了整顿好自己那忐忑不安的心情,深x1了一口气,双眼坚定的看着蔓斯娜,且语气有些停顿的说:「蔓!对不起……我这麽晚……才说,时间剩下没几秒……咳!」
一滩血又从莫克的口中吐出来,但他却彷佛没发生一般仍坚定的看着蔓斯娜,就好似吐点血跟就不算什麽大事一般。
应该是看不下去自己的朋友这般痛苦吧!恩里莲用一种充满担忧的眼神望着躺在那的莫克,并连忙阻止他说:「不要再勉强了,血都吐这麽多了。」
莫克把他的手指放在了恩里莲的嘴前,他做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就好似在叫一旁担心他的恩里莲不用担心,并像是在开玩笑一般对恩里莲说:「嘘——我没时间了,就……就最後任X一次。」
恩里莲也没说甚麽,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妥协了般,但是从他的一举一动来看可以知道其实他的心中是很不甘又带点悲伤的,明明有好几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却坚持住自己不被心中的那份情感打败,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哭的话,莫克和蔓斯娜一定会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