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的急促呼x1,彷佛就是将所有令人感到害怕的点都综合在一块儿,令人完全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那份恐惧。
究竟是哪位胆大包天的勇士有办法毫不畏缩的站在那,且完全不做出任何的反应?
至少赫雷沙不是,她并没有那般强韧的心灵,在那柔弱的外表下就真的只藏着一颗符合外表的脆弱心灵。
她其实也在那踌躇不决,心里想的全是关於究竟要跟恩里莲保持距离,还是用以往的态度去面对他的这件事。
大概是无法在这之中做出判决吧!毕竟到底是要为了自己而使朋友受伤,还是为了朋友而使自己冒险,对一个快十岁的小孩来说,这种负担实在是太沉重了。
因此她并没有在自己的心中明确表态说是要怎麽样去面对他,而只是做出一种介於两者之间模糊地带中的样子,那就是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就彷佛像是要从新认识这个人一般。
她随着恩里莲的背影走去,但从她那刻意控制的步履中可以知道,那是并不是一种信任的样子,而是一种有些畏惧的样子。
应该是不知道从何处说起吧!毕竟方才的那件事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不可深究,所以一路上他们没有任何的交谈。
就彷佛被冰雪冻住了时间,这稍微加快速度前往目的地的两分钟,不知为甚麽总觉得好像过了好几个钟头。
虽然赫雷莎并没有像方才一般开朗,但她仍认为应该要设法打破这完全不讲话十分尴尬的气氛,但事与愿违的却又想不到任何的话题。
「快想啊,赫雷莎,想出一个办法来。」她一边在心中暗自的说着这些话一边努力地想着该说甚麽话题。
这时她的脑袋突然乍现一道灵光,并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种彷佛心中的郁结解开的语气说:「啊!对了我们还要多久才会到呀!」
「就在这!」
大概是也耐不住这种尴尬的气氛吧!恩里莲强迫自己望去方才忆起的不快,并将右手举了起来指向前方十几公尺处的岔路,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那里散发着一种特别的味道。
虽然那不是发自真心兴奋而说的话,但是b起方才那不明就里的态度,已经让赫雷莎放松了很多。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吧!她的动作也不再那麽紧绷,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如此僵y,而彷佛是像他们一开始刚遇到的感觉。
不对,应该说原本就该这样才对,一个朋友岂是可以因为他不明就里的态度而将他疏远呢?正常来说不是应该要包容吗?就算才刚认识不久,也得要付出一个称的上算朋友的T谅吧!
赫雷莎一边跟着恩里莲走向那岔路口,一边在自己的心里这麽想着。
「所以……根本没什麽好犹豫的,答案明摆着不是吗?我为了他冒点险根本就不算什麽。」
也许是在做出决定的一瞬间她的心被这种想要为某个人冒点险的想法给填满了吧!她看向了恩里莲,并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就彷佛像是喝了媚药似的。
随着他们向前走到了岔路口,便向左转了一个弯。
不知道为什麽恩里莲伸出了右手示意要赫雷莎先站在那,彷佛就像是电影中间谍出任务的桥段。
他独自走向那一大片空地,但因为没有任何光线的照亮,所以彷佛就像是只身站在那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