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哈哈一笑：“那肯定要让给你啊，因为你是我们的妹妹嘛！”

小南跪在一个又一个行人脚边，扯着他们的衣摆央求，但除了嫌恶的神和冷漠的回应，没有人帮她，甚至连一个神都没落在她上，有的人甚至远远就绕开了她。

明明周围都是人，为什么却像在一片被遗忘的荒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是你妹妹？也跟着一起来玩玩呗。”那人说着就要去拉小南的手。

但她来不及多想，后的意一直在骂，刚开始骂得很凶，可后来却发了恐惧的、带着哭腔的呼喊，和衣服被扯碎的声音。

小南绝望地看着那些人，那些明明就发生在前却故意视而不见的人，那些明明无所事事却坐一边看闹的人，那些只会摇叹息却不肯过来伸张正义的人。

“我只是担心……”

没想到捕快却一脸无所谓：“好啊，告我去啊，顺便帮我把这知县也告了，都拖欠我们俸禄好久了！呸！这杀千刀的王八羔！”

“我知哑哥哥厉害，山长本来是想收哑哥哥为学生的，但哑哥哥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我……”

她拿走了面摊主案板上的刀，面摊主被小南的神情吓到，一时竟不敢吱一声。

她的睛里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心中到一丝轻松，觉得杀人也没想象中那么难的，早这样不就好了，还能永除后患。

两人挽着手了布庄往回走，没想到在穿过一条巷时，迎碰上了两个小混混。

小南被吓到了，她并不擅长武功，人又矮，力气又小，别说帮忙打人了，连拉人都拉不开，只能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意的声音打断了小南的沉思，她了小南的脸：“又在胡思想什么了？”

“可是……”

这时，一个打酒的捕快刚好从旁边经过，小南忙冲了上去不住哀求：“捕快大哥！救命啊！那两个小混混在欺负我！”

刀刃很快冲着小混混的后颈落下，然后又停下，她的手被及时现的哑哥哥抓住了。

“呸，你也？！”

意拉着小南就要离开，但那两个小混混把她们堵在巷里不让她们走，有人直接对意手脚起来。

“那些臭氓……”

“你他娘再动我妹妹一下试试？！”

捕快骂骂咧咧地走开了，小南怔怔地看着，恍惚中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不同的世界，周围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玩笑。

两个小混混仓皇而逃，哑哥哥扶起衣衫不整的意，意在他怀里号啕大哭，埋怨他怎么现在才来。

“你说他们啊，放心，姑我是那么好惹的吗？而且还有你哑哥哥在呢，那臭哑的功夫不是连你那山长都刮目相看的吗？”

小南愣住了：“不公办？！那你穿这捕快的衣服什么！”

小南一时有些恼怒，想继续砍下去，但哑哥哥已经从她手里夺走刀扔到一边，然后去狠狠揍了那两个小混混一顿。

意骂了一句脏话，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就冲那小混混了过去，另一个小混混丢下小南过去帮忙，三人扭打在了一起。

这两个小混混才输完钱，心情正不好，一看到意后立刻两放光。

意笑着了她的：“好了，大过年的可不许皱眉。走吧，别让臭哑等久了。”

“又皱眉了，像个小老一样。”

小南又急又气：“你、你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玩忽职守！！”

意朗一笑：“担心我？哈哈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捕快瞥了一那边的混，淡淡：“不好意思，节放假不公办。”

“嗯。”

“别走嘛意，我们冷，用你的小白手给我们嘛~”

意瞪了他一：“我警告你们啊，大过年的可别来惹我。”

小南拿着刀悄无声息地来到那两个小混混后。

哑哥哥一边安着意，一边看向小南，只见小南表情麻木地站在那儿，神陌生且冰冷。

“哟，这不是意吗。”其中一个小混混挡在了她们二人回去的路上，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意。

小南不再对周围人抱有期待，狠狠一咬牙，站起来就朝看闹的面摊主走去。

“唉哟，我们好怕啊。”两个小混混大笑起来：“我说意，既然长这么漂亮就别浪费了，跟咱哥俩一块去快活可好？”

“求求你们帮帮忙！我在被人欺负！！求求你们了！”

捕快好笑地看着她：“瞧你说的，我还想穿其他冬袄呢，但我就只有这衣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