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他们扫除障碍成为家族正统继承人，回报个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吧。”

天雪愣了一下，顿觉后背冒冷汗。

天雪正要追问唐年的事，门外突然走来两个黑衣人，袖臂上绣着槐，是孙又城的手下。

“同窗？”

“是啊，别忘了我也是槐书院的学生。和你们梨书院不同，来这儿读书的人不是家中庶就是不得、行为古怪之人，简而言之，就是被家中抛弃之人。但这些人又非寻常人家，就算不为了他们也要为了族中脸面，不能随便置，地偏隅又颇负盛名的槐书院便成了最好的去。”

“你说唐年？他死了。”孙又城一脸满不在乎，好像不过死了一个陌生人。

“他们不是怕你吗？怎么会帮你？”

原本是自己一方庇护的父亲变成了吃人的禽兽，亲手将他推了火之中，这比烈火烹油的酷刑还让人痛苦。更何况回忆不是自己想消失就消失的，它会永远缠着自己，然后在每一个夜人静的时候一吞噬自己，至死方休。

天雪不想在这件事上惹怒他，转移话题：“我有些好奇，这些人想来不是什么普通人，你是如何抓来又不让人发现的？”

“那这书院的山长呢？”

她讨厌这个人是真的，但同情他也是真的，他所经历的惨痛她光想想就觉得恐怖。

“这烂大街的妇人之仁我最痛恨了，不过还好天雪大夫没有，我果然没看走呢。”孙又城手托着腮注视着她，直勾勾的目光让天雪浑不舒服。

“什么回报？”

“怕我的人都是些没有任何价值的人，而不怕我的人……这不过是他们的回报而已。”

“看绣纹好像是御龙神军。”

天雪保持着沉默。

孙又城这人晴变化捉摸不透，你永远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踩中他的雷当场毙命。

天雪微微愣了一下，但乎她意料之外的并不是唐年的死，而是谈起唐年的死时在孙又城眸中一闪而过的落寞。那一丝落寞稍纵即逝，但还是被天雪看在了里。

孙又城笑眯眯地看着她毫不掩饰：“当然是书院同窗们的鼎力相助。”

向天雪，他的眉松了下来重新恢复成原来笑眯眯的样：“天雪大夫对这表演可还满意？或者你还能想比我这更有趣的法？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来哦！”

两个黑衣人扫了里面一，绕过那群还在舞的人来到孙又城面前拱手：“主人，外面有人闯来了，学生们也开始混起来。”

“什么人？”

迎着天雪不解的目光，孙又城笑眯眯地解释：“天雪大夫，其实你并不是第一个看他们舞的人。但你知吗，只要说‘放过他们’之类话的人，我全都杀了。”

“我……不知。”天雪轻声。“放过他们”这话她实在是说不，要是说来了，就好像自己也变得和他们一样残忍了。

对于天雪的答案，孙又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