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娘掏一个瓷瓶，将一颗翠绿的药倒在她手心。

玄龙：“女人走得慢，再等个两三天吧。”

红丽珠其实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前空旷的大堂里。

天雪：“……”

齐裕他们也跟了来，逛了一圈后发现一个人也没有都悻悻而归。

林四娘戳了一下她的额：“姑娘家的本就不如男，哪那么容易养起来，小小年纪就落下病，日后有你受的。”

她慢慢走过大堂，这红绡坊从来没有这般安静过，蓦地让人有一恍如隔世的觉。

梦之随手在街边买了糖炒栗：“还以为他们跑了就不会回来呢，他们不担心又发生一次这样的事吗？”

齐裕主动上前搭话：“我们就是梨书院的学生，你找梨书院什么？”

天雪答应会去找林四娘，但还是不肯说原因，山长也没有勉她，只让她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玉，外敷止伤净血，我林氏秘方，自己省着用，一颗能用很久的。”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山长虽然是看着天雪，但那神明显已经穿过天雪，穿过时空，像是再看着某个并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

不等天雪说什么，林四娘直接让她张嘴伸手，检查了一番后瞪了她一：“毒是解了，內虚成这个样，亏你还能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玄龙了他一下递了个，齐裕立刻反应过来，忙捂住自己的嘴。

所有人来到彭城郡，只见那些逃的人都携家带地又回来了，城中虽然仍是一片狼藉，但正渐渐恢复往日的闹。

“那咱们得赶去帮忙！”

齐裕他们还没来得及跨去，红丽珠已经先他们一步去了。

“那个也算家？”梦之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不远的红绡坊，只见齐裕和玄龙他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

……

天雪看着手掌心里这颗如翠玉珠般的药，好奇地问：“四娘，这是什么？”

天雪笑了笑，小心放罗帕包好：“谢谢四娘。”

天雪笑了笑：“就算千疮百孔，家还是家啊，不然孙太尉守的又是什么呢。”

她四岁的时候就来这儿了，八岁的时候就登台献舞，在这里度过一年又一年，若不是因为她的脸被人……红丽珠不再想下去，继续往后院走去。

蓝玉：“会不会已经回来了，正在里间收拾？”

见天雪笑而不言，林四娘叹了气：“罢了，你也是学医的，不会不明白这些个理，说多也没什么意思。把这个拿去吧。”

那人仔细打量了他一，拱了拱手：“在下乃槐书院学生，山长派学生送信予贵院山长，还望各位带路，好让学生亲手递呈。”

第二天一早，天雪早早来到百草堂，林四娘果然在那儿等她。

天雪笑了笑：“养一阵就好了，不碍事的。”

回去的路上，他们碰到了一位正四打听梨书院的年轻书生。

齐裕搭着玄龙的肩叹了气，非常遗憾：“还以为这里也恢复营业了呢。”

齐裕忙叫：“诶，丽珠，这地方正经女人可不兴！”

时光飞逝，大约过了半个月，在从山长中得知广陵郡被收复的消息后，齐裕他们欣喜若狂，当即扔开手中的书跑了去。山长也不拦他们，挥了挥手示意放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