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枫瞪着她：“叫师兄。”

天雪笑得眉弯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待天雪向姜林晓禀明要离开的意思后，一旁的姜枫愣了一下，沉默着不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

天雪笑了笑，起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师父。”

姜枫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理直气壮：“你信就摆在桌上，字写得又大又丑，想忽略都难。”

天雪看向姜枫，姜枫立刻移开目光不看她。

“多谢姜前辈厚。”

说罢他又看向天雪：“我叔父可比你们山长厉害多了，你当真不留下？”

天雪微微一愣，笑了笑：“是，师兄。”

姜枫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齐裕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前些天因为和他闹得有些僵，齐裕在写给玄龙他们的信中把姜枫从里骂到外，但他突然又反应过来：“你这家伙居然偷看我的信！！”

“你别得意，下次我一定会比你先治好别人的！”

“哼。”

“没什么没什么，”天雪捂着嘴也难以掩住自己的笑意，“只是觉得姜小公……人意料的有些可。”

天雪看他说得这般认真，就好像堵上了自己的生命，不禁“噗嗤”一声笑了来。

她没听错吧？姜神医要收她为徒？

姜林晓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好再勉，只得有所妥协：“好吧，那待你从梨院学成归来，再追随我也不迟。”

还走不走了？

姜林晓：“问你话呢，傻看着我什么？”

齐裕见天雪和姜枫相比以往亲密了些，不由得心里有些不，一把将天雪拉到自己边：“我家天雪还不是你师妹呢！天雪，不能叫他师兄！”

“幼稚？！你才幼稚呢！”

姜枫翻了个不屑的白：“哼，幼稚。”

“那你还笑？！”

姜林晓眉梢一挑：“还叫我姜前辈？”

她还以为他会一直记恨自己烧他酒窖的事呢。

“呀，你都看到了？”

姜枫：“……”

天雪笑了笑：“以后有机会定学姜小公程门立雪拜师门。”

梦之、小金鱼：“……”

天雪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姜林晓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可是很少收徒的，就小枫还是在我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我才收的。”

两人说着说着又要打起来了。

学医并不讲究门派，也不会只尊一人为师。天雪敬佩姜林晓的医术，也很想跟在他边学习医术，只是江城离彭城郡太远，她暂时还不想离开彭城郡。

姜枫斜着看着他：“我可不敢，你都在信上写了我那么多坏话，我过去岂不被你朋友打死？”

……

天雪笑了笑：“姜前辈的好意天雪心领了，只是既已尊山长为师，自不能半途而废。”

姜林晓不置可否，指尖梭着手里的玉杯，过了一会儿才：“檀济那些陈词滥调你还没听烦啊？看你还有学医的能耐，不如留下来，我收你为徒教你医术可好？”

“可？”姜枫听到这话脸一下黑了起来，“我男汉大丈夫，胡说什么呢！”

……

在白云寺待了将近一个月，天雪的听力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到了离开白云寺的那一天早晨，姜林晓还在房间里睡觉，只有姜枫送他们。

天雪回过神来笑了笑：“蒙前辈厚，但天雪先已栖梨院，且学医非一朝一夕能成，实在是分乏术。”

齐裕同姜枫之间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临别之时自然是一笑泯恩仇：“这些天打扰了啊，以后有空来梨书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