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踩灭了烟起离开医院。

“移植心脏需要四十万，后续还要长期维持服药，每个月都要上几千块，我说，她年纪大了，不治了。”

江铮走的那年，老太太快七十了，年纪大了不好，江铮事老太太受不了打击着越来越差，前几年还能通过药治疗，还能走能动。

江冉看着他背影，手指了上衣服。

沈听风了一烟，缓缓吐来：“我还不起。”

沈听风没在杜元这里多待，聊了两句就走了。

江冉抬看他，眶。

沈听风蹲在楼，手指夹着烟，白雾缭绕，瞳孔里都是红血丝，听着江冉的话心尖颤抖。

沈听风开车到了傅家老宅，在车里从傍晚坐到天黑，烟灰落了一地，盯着屋里灯光眸隐晦着，他还是没门开这个。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沈听风把烟丢在地上，“你别。”

知他困难，可听说他要把超市里的货兑现，老房也要卖了，杜元皱了眉：“你真的要卖？”

后三年，沈听风盘下长青路上便利店，想挣钱，结果也只是虎虎的支撑老太太医药费。

这几年他卖了车，跑，修理工，什么都，也只是虎虎维持着老太太不断药，经不起大风浪折腾。

杜元看他，迟疑：“四十万，哥们最近民宿，手上也不宽裕，但还是能腾十万来，再到借借，应该能够。”

那段时间沈听风在医院里待了一周，老太太突然心脏病犯了，那天晚上他前脚刚从傅家老宅走，后脚就接到疗养院护工的电话。

可密密麻麻的很快就打衣服，淋发，给拍摄增加了难度。

他把烟放在嘴边了一，想到江铮死前，如果不是他大意在执行任务时了错，江铮又怎么会死。

现在又要他睁睁看着老人就这样放弃治疗，回家等死，这跟第二次凌迟他有什么区别。

“治。”他说，嗓发哑。

穷人得不起病是真的，短短两年，国家给的抚恤金就用完了。

两人认识问也久的，这几年杜元也知他情况，这些年，便利店和他零活挣得钱全拿去给去给老太太治病去了。

江冉低着坐在台阶上，神空，声音很轻。

“不急，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杜元抬手拍了一下他肩膀，“都是兄弟，你先拿着用。”

“这几年没少麻烦你。”沈听风一烟，“离开队后战友就不联系了，认识的也就你和方嘉敬，他刚结婚，婚房彩礼又换了新车，现在又准备要孩，我总不能不让人过日吧。”

那一周，他白天楼上楼下的跑，缴纳各费用，晚上就将就睡在过的椅上，下上长青黑胡渣，衣服几天没换，也不味不味儿。

“谢了。”

锁着眉，掐了烟调了车，去了杜元那里。

杜元沉，闷了一酒：“我给你联系人，我帮你谈谈看看能不能抬抬价格。”

后来半，只能住疗养院，找护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