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有这么一天，她还是愣了一下，心里泛着些许苦楚。

老人从他手里接过药，抬：“有心事？”

沈听风笑着走过去，弯把杯和药放在一边，坐下来问：“看什么呢？”

“还会有别的开。”

老人指了指栀：“你看，开的多好啊，前两天下雨，落在白栀上，可漂亮了。”

倒是真的清醒。

“不是。”

从烈士园离开，他把江冉送回了学校，看着女生往校园走的背影，他调去了一趟养老院。

“不用了，这过了季节就没了，一盆就够了。”老人叹了一气。

“我们把药吃了吧。”

之后，惠星接到冯茵的电话就离开了。

他叼着烟回，被烟熏的眯了一下，神一瞬间颓唐，然后笑了声。

老人已经七十多了，一直都不好，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上回他过来，老人问他是谁。

“我来吧。”他接过护工手里东西。

“和我分手，就是为了这个？”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或许从他去了军校，了特兵她就最好他残肢断臂的打算。

惠星抿没说话，拿了一个杯接了温，抿了一才说话。

惠星站着没动，盯着他，她这才发现那只挽着的，的并不是一个人正常的，是金属材质的假肢。

老人又叹了声。

“什么时候的事儿？”

单间里，老人一动不动坐在床边往台看。

“有段时间了。”

“沈先生，你来了啊。”

沈听风笑着“嗯”了声：“这事我说给你听，您得好好帮我分析分析。”

老人眉一横：“怎么？不相信？现在清晰的很。”

惠星抬看他，他整个人突然秃废，没什么神，眯着睛，斜靠着墙默默咬着烟，时不时又把烟在手上，低垂着眉，惠星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

沈听风又笑了。

老人听到动静回，一脸惊喜：“啊，小风啊，你来了，快，来这里坐，陪说说话。”

江冉和听韵相差一岁，可江冉的格比听韵要内敛，有事也不太好意思麻烦他。

“最近怎么样？”

江冉犹豫了一下：“好的。”

“胃疼，喝温。”

他补了一句。

老人说着，从他手里拿过杯把药咽了下去。

她说“好的”，沈听风知她撒谎。

那天光不错，他去学校接上江冉去了烈士园，沈听风弯腰把放下，又了墓碑上的灰。

沈听风站在门，有护工过来老人送药。

“喜我再买两盆过来。”

“跟说说，给你分析。”

沈听风笑：“您又看来了。”

踩着跟鞋，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沈听风笑了声，低眉手指挲着烟，一一捻灭。

那条依旧那么不羁的松松垮垮的挂着，两个人之间突然没了话，时间像静止了一样。

“是不是有喜的姑娘了？”

老人一听，乐了：“真的？那这事我得给你好好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