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听说这茶可金贵了，看，还是贡品等级的呢。”

“你、你们欺负人！”

“你……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女抓住肩垮下来的包带，大声喊。

“你睛瞎了吗？！没看见我们在赶材料吗？你没找我，可你影响我了！”赵正华抬起手腕，看看腕上的老BJ牌手表，“用你那番理，我之所以一分钟时间跟你废话，不过是想让你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赖着不走非要等门卫来赶你，那时候可就撕破脸了，不好看。”

钟晴嚯地站起来。

赵正华扔下手中的笔，呼地起，大步走到年轻女面前。

“这位女同志，这里是机关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不是理个人家务事的地方。”他指了指门外墙上大大的“静”字，“不得喧哗，不得影响机关工作，这是规定。如果您没有公，对不起，请不要打扰我们的正常工作。”赵正华伸手臂，的手肘示意着“送客”二字。

“对对对，品质非常好。我刚刚尝了的。”钟晴说。她睛里的红已经褪去一大半，声音也稳定了，脸上恢复了平日优雅而有分寸的笑容。

老刘接过茶叶袋，端详着包装上的文字，嘴里：“能不及时儿嘛，晓得我们的笔杆又在赶稿，怎么能让七八糟的人来打扰！”老刘对袋说，睛并不看一旁的钟晴。赵正华晓得，善良的老刘是在给钟晴整理情绪的时间。老刘又说：“好吧，既然是我们县的品牌，那必须得尝尝。给我张纸包儿吧。”

女看看三人，见再无向前施展的空间，肩膀一耸，抓包带风一样逃去了。

“走走走走走——”老刘瞪大睛，“别在这儿影响领导们工作！”

“对于不知廉耻的人我没半儿好奇。”

赵正华环顾四周，钟晴的睛里已经溢满泪。

“你是自己去还是我把你叉去？”

赵正华一看，门卫老刘。退伍军人，说话声音仍然嗓门脯。

“谢谢你，老刘。”钟晴里的泪已经不见了，但睛还红着，声音还微微发着颤。

“她。”赵正华抬抬下。

“全拿去！”

赵正华顺手从办公桌上拿过茶叶袋，说：“你来得很及时。这是县里的新创品牌，尝尝？”

“哈哈哈……”又是一阵放纵的大笑。“法律？你指的是那一张纸吗？实质都不存在了，有它用！你不必拿它来吓唬人。我来跟你废这些话，无非是想劝你想明白些，最好自己消失！免得那张纸撕破的时候，把有些人的脸也撕破了，不好看。”女最后三个字说得怪气。

一个穿军装的人走来：“谁在这儿喧哗？啊？”

“你！”年轻女睛一瞪，“你晓得我是谁吗？”

“有这个意思。”

她还极力克制着，不让声音尖利起来。

“我又没找你！关你什么事！”女声音还尖利着，但略有些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