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五他们怎么办呢？”赵正华心里不踏实，战战兢兢问。

“哎呀，我们家舸帆步了呀！”赵正华喊。

“他们还准许你去现场观？”

“什么？吴书记不来？”

“再想办法吧。”

“你是不是本就没请？”

“怎么会白学呢？好歹你又添了一项本领呢！你要相信，人走过的每一步，都不是白走过的，它们都将会是你未来的财富。”

胡舸帆不自在地扭了扭，说：“他们当然——你我怎么的！”

胡舸帆凌厉，钉着赵正华的小睛。赵正华不打自。“就别请了吧。”

“他现在愁得都快发霉了。你看，他石匠都愿意学，还不学这个？只要你说得成，我包他一百个一千个愿意！”

“我想起来了，我办公室的老王，他大舅是漆工。你不是说胡五找黄石匠学手艺，黄石匠不收吗？我觉得，漆匠这活儿比石匠更适合老五。这不用多少力气，全是手面上的活儿。”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千山只等闲。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金沙拍云崖，大渡桥横多元铁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他老人家的诗写得真他妈的好！

赵正华抓抓。“菜倒是不错。可是……”赵正华叹了一气，“可是我请了吴书记，人家不来呀！”

“那我岂不是白学了？”胡舸帆的声音让人意想不到的云淡风轻。

“就是呀！”赵正华偷观察着胡舸帆的反应。果然，胡舸帆听到这儿，脸上就浮现沉思状。赵正华晓得，说到她的痛了。

过饭？”

赵正华满腹忐忑倏然落地。卸下了思想包袱的赵正华突然觉得脑比往日更加灵活。

胡舸帆白丈夫一：“不吃饭，观一下总可以吧？”

“还哪什么天！明天就去说！”

“决不来！说是不能搞歪风邪气。”

“不来也好。”胡舸帆长长吐一气。“若吴书记真来了，我还真不晓得怎么开。”

“请了。”赵正华神飘忽。见胡舸帆神钉着不离不弃，胡应付补救：“诶，是真请了。那天下乡回来，吴书记的车送我到大院门，我请吴书记来坐坐。他说，他不来。你说，就这样简单地坐一坐，他都不愿意来，更何况……吃饭。”赵正华真切地受到自己心脏的狂，他预计着，默默地数着秒数，等待着暴风雨爆发……

“别扯远了，怎么样？这菜，请吴书记如何？”

“那哪天我说说去？”

“不过就是请吃一顿饭，怎么还扣上帽啦！”

“要不要先问问胡五，看他愿意不愿意？”

不会吧？无言的结局？这也太容易了吧？……不对，她话里有话？可是，怎么又听不是什么话呢？

胡舸帆的睛亮起来。“好像可以耶。”

“怎么？你还偷偷钻了人家的厨房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