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打手指的习惯不太好。”

“啊什么啊？吴书记让你过去！”工作人员重复。

“难怪这么会讲故事。”吴书记低对着稿说。看不到他的喜怒表情。

“读的汉语言文学专业？”

坐就坐！

赵正华眨眨小睛。表示没听明白。

“好的，以后改正。”其实我的这些不良习惯好像不你吴书记什么事吧？

“这个就不知了。就算是要批评你，你也不要躲这里呀！你躲得过去嘛。害我好找！”

吴书记抬起。“有心计嘛，穿这样一一台。”

“啊？”

哦豁，刚才讲故事被吴书记听见了。——！没怕起个恼火！要杀要剐随你便！

也是哦，吴书记那么大的官，他真要批评自己，他一个小职员赵正华还逃得过？当场批评，还有个狡辩的机会。别让他的恼意升了级，直接去教育局领导那里下个什么话，他就死得更惨烈了。

好吧，伸脖是一刀，缩脖也是一刀——不对，今天是怎么搞的！不是把自己比喻成鸭，就是比喻成王八！有那样衰吗？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大不了回赵家沟当农民！又不是没当过！

“吴书记问你，自修大学是不是读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吴书记旁边一个胖胖的领导模样的人说。

工作人员说：“你怎么上这么久？吴书记让你过去！”

“我看老百姓喜听嘛。”

调整好心态归队。

赵正华心一，不知怎么回答。“这个……我得回去问问我们长。”赵正华一时不能判断，吴书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或者说有几个意思？

吴书记正在翻看他刚才念的稿。也不抬：“坐。”

“不错。新时代的朴素形象。”

“吴书记可是县委领导。调个人还要问教育局的某长愿不愿意？”旁边的胖领导也笑起来。

这谈话怎么越来越古怪了？

“呃……”

“啊？”

七尺男儿赵正华昂首阔步来到材矮小的吴书记面前。

“啊？”

赵正华一拂胳膊肘，笑：“没有心计，原本今天门就穿的这一。”

“为什么后面不讲故事了？”

一个工作人员走来。站在厕所里发愣的赵正华连忙一摸带，嘴里嘟囔着：“怎么还想解？”

“愿意到政法委来工作吗？”

“吴书记问你愿不愿意到县委政法委来工作？”

呃……这话，是表扬还是批评？抑或是，讽刺？

“农村来的，家条件就这个样。”赵正华不卑不亢。

吴书记笑起来。谈了这许久，赵正华终于看到吴书记的笑容。他笑起来显得比不笑的时候和蔼多了。赵正华心里终于到一丝轻松。

“是……是不是要……批评我？”

“吴书记觉得讲得不合适，下回不讲了。”赵正华气定神闲地回答。反正也没有下回了。

“哦，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