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舸帆掩嘴偷笑，赶溜回屋。正好趁这个时间，诱敌准备。

赵正华苦婆心：“你现在是光荣的工人阶级，不是农民了，得注意儿形象。没事别往脸上抹东西。”

呃……真是一步输，步步输。从前，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如今，我的钱也充了公。罢罢罢，姑且忍下这段公案先，秋天再跟你仔细算账。

一切准备就绪。然而，到了该散会的时间，赵正华他们却还没散会。又等了好一阵，终于，有老师陆续从胡舸帆的家门走过，赵正华却迟迟不见回来。

“哦。人家也是有事才抹的嘛……”胡舸帆嘴里小声嘟囔着，掏手绢儿，对着镜使劲着脸。腮上有一块钱儿红怎么也不掉，胡舸帆举着镜来到电灯底下，原来是刚才打瞌睡留下的红印。

“怎么睡这里？”

胡舸帆被赵正华的声音吓一，腾地起来，一抹嘴角的梦，突然想起脸上的妆容，又斯文地掏手绢，谨慎地拭着嘴角，无不贤惠：“桌上有心和不知名的果，你先垫垫肚，我一饭菜就来。正华啊，你可知那果叫什么名字？”

“你脸上搞些啥名堂？跟大霜天里打了记号的粪一样！”

糕，果，死鱼，全都是诱范畴的伎俩。是不是还应该诱一下下呢？手中的布包里倒是有一样相关的工，这是厂里免费发给学徒女工的，但估计只会火上浇油。还得另觅他途。

赵正华着脸在小饭桌跟前坐下，说：“买这些什么！浪费钱！”

正趴在桌上打瞌睡，人回来了。

“你的钱也还是家里的钱。以后要节约。”

路过学校会议室回家的时候，胡舸帆看见屋里坐了满满一屋人。他们正在政治学习。赵正华坐在领导席上，正用他朴实的“暴哄雨”音，周吴郑王念着一份报纸。

你娘的！的容月貌，被你说成……呃，一定是刚才打瞌睡了。胡舸帆忙到镜前面一照，果然颜失。

胡舸帆虚伪的莺言语一扫而光。“我的钱买的！关你——”又突然想起今天的重要目的，忙又下嗓：“你只放心吃！”

菜市场有人卖鱼。一条白鲢死了，翻着白的在那里。一问价钱，她居然买得起。

胡舸帆实在想不什么有效的工，最后是电影院一张宣传海报启发了她。海报上的女演员雪肌红腮，泽颇是诱人。她想起家里还有知青宣传员时剩下的胭脂和紫罗兰香粉。

“是是是，我晓得啦！我的钱也是家里的钱！”胡舸帆把饭菜放煤油炉上面的锅里着，婀娜了来到赵正华跟前。“正华，今天这鱼可便宜了！”

价钱贵得咬人。但一闻，好香。舍不得孩不来狼。既然孩都已经舍了，难还舍不得那几张塌塌的纸？必须得把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