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从组织安排。”
正说着,人事科的同事进来:“正要告诉贺guchang呢,没想到本尊在。”
“什么事?”
“潘局chang要请赵正华去谈话。”
贺guchang挤挤眼睛:“我说的没错吧。领导亲自找你谈话了。”
赵正华来到潘局chang办公室门口,再次拍了拍包包,整理了中山装的风纪扣,大步走进局chang办公室。
“潘局chang,您找我有事?”赵正华心里突然激动起来。
“坐吧。”潘局chang指指办公桌对面的藤椅。
赵正华正襟危坐下来。他把包包慎重地放到tui上,ting直了腰杆。
“有一件事,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局chang请说。”赵正华极力控制内心的激动。
“县里新成立了一个普法办公室,要抽调人手过去。”
“哦?”赵正华感觉有点儿错位。
“我们党组讨论了一下,觉得你最合适。”
“我?”赵正华的tui一抖,包包差点儿hua下去。他连忙抓住。
“按照政策,这次下乡整党,回来之后应该予以重用。正好县里抽人,那可不就是重要岗位嘛。我听说,你坚持参加自考——拿到毕业证了吧?”
“唔唔,快了。”
“你看,那边要的是写材料的写手,正好你学的又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派你去,最合适不过了。”
“局chang……”赵正华觉得如鲠在hou。“好吧,我服从组织安排。”
从局chang办公室出来,赵正华觉得应该去向贺guchangdao个别。
“什么?抽你到普法办公室?”
“是啊。我对法律可是一窃不通!”
“明明说了提ba的,这也算?”
“领导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算个pi!明明就是把你踢出去嘛。好好的一个人,踢来踢去,当人是pi球吗?”贺guchang生气地喊。
赵正华端直桌子上的茶杯,递到贺guchang面前。“贺guchang,你别生气了。或许,组织上真有什么考虑。”
贺guchang冷笑。“考虑?不就是为了给某人——算了,不说了。说多了惹你心烦。”
“谢谢贺guchang关心。”
贺guchang拍拍赵正华的肩膀。“到了那边,好好干。要相信,是金子,总要放光的。”
星期天,李素珍过生日。一大早,胡舸帆背了寿面猪rou等什物先回坪上了。她先回去忙活,吩咐了赵正华带着女儿去接胡思梅的女儿陈燕明。胡思梅贪恋周末好zuo生意,舍不得回去,让胡舸帆给母亲带了礼物,人不回去。
赵正华到了胡思梅家的院子里,只见一群孩子在嘻戏。
赵正华大声问:“你们谁晓得陈燕明在哪里?”
一个孩子跑到跟前,仰着脖子问:“你是问陈百元吗?”
“什么?”
“陈百元就是陈燕明。你是找她吗?她在那儿。”
赵正华侧tou一看,两岁的陈燕明一个人寂寞地坐在屋檐下,看大家伙游戏。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叫陈百元?”赵雪嘀咕。
“她被罚款一百元,所以就叫陈百元。”
陈兵挑着一对niao桶从屋后面走出来,看样子准备淋地,看见赵正华,只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