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报春,你怎么来了?”胡舸帆问。
“玲玲,你这封米花糖是什么口味的?”
“我来津川玩玩。”
“是he桃口味的。”
“你没事来津川玩什么?你们店里今天不上班啊?”
“上班啊。但是我请了假。”
“我吃过花生口味的。花生口味的比he桃口味的好吃。”
“请假?!你不怕单位里扣你的钱吗?你怎么也变得懒惰了!”
“妈妈说he桃补脑。”
“要扣就扣,随便他们!”
“he桃是苦的。不好吃。”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工作来之不易,可要珍惜!”
“妈妈妈妈,是不是he桃补脑?”代玉玲使劲摇着母亲牵她的手,又补充dao:“你说的!”
胡报春被女儿摇得心烦了,喝dao:“你一天pi话多得很!”
“报春,你干什么!对自己的女儿怎么这个样子说话?”胡舸帆说。
胡报春敛了气xing,极力温和dao:“对,he桃补脑,吃了he桃米花糖,我们玲玲更聪明。”
代玉玲回过tou,得意地看着表姐赵雪。
赵雪心里想:如果我爸爸也是包工tou就好了。
嘴里却说:“糖吃多了不好,要chang虫牙。”
赵雪听见妈妈胡舸帆压低了声音对二姨说:“你今天到底来城里zuo什么?”
代玉玲压低了声音对表姐说:“其实不是我要吃米花糖的。是妈妈要我悄悄跟着爸爸,才给我买的米花糖。”
“为什么要悄悄跟着你爸爸呢?”
“不晓得。”
胡报春磨了磨牙,开口dao:“他跟那个人一定是早就约好的。一到车站,两人对直就上了公共汽车。我连忙去买票,晚了,车开走了。”
“那个人是哪个人?”
“一个女人。”
代玉玲掰下一半米花糖,递给咽着口水的表姐:“he桃不苦。真的。”
赵雪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经不住米花糖的诱惑,伸出卑微的双手,接了过来。果然,米花糖里的he桃不苦,还很香。不知dao米花糖里的花生香不香。然而,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再来。
春节过后,胡思梅正式开启了她的成衣买卖事业。
果然如她所料,陈兵不赞成zuo这个生意,但是,他又没有别的事情可赞成。于是,夫妻俩分工合作,胡思梅负责爬火车进货卖货,陈兵负责在家带女儿和生气。
胡舸帆担心胡思梅逃票爬火车被人逮住,大清早带着票钱去送胡思梅。胡思梅从荷包里摸出一张小纸片:“我有票,你看。才五分钱。”
胡舸帆一看:“你这是一张站台票,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装作进站送人,等会儿见机行事。”
胡舸帆还是不放心:“我带了钱的,要不你把票补了吧?”
“不是带没带钱的问题大姐。要说这一张火车票的钱,我也有。可是我不能买。我zuo这小本买卖,每三五天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