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那明香，就是个极大的人情。

“小友可曾听过五散仙？”

灰袍老者说得客气之极。

灰袍老者并无意外，也无居功之，笑：“那位丁小友来时，老朽便猜他与江小友关系匪浅，不想却是同门，果然是人中俊杰。”

“许久未见，再见之时，已得此良缘，可喜，可羡。”

不过一闪而逝，又重新笑：“灯婆婆此番冒犯，老朽代她向小友赔个不是，也想向小友讨个人情，念其孙心切，饶她一遭如何？”

灰袍老者走了过来，一如当初所见，满面笑意。

“呵呵呵，多谢小友，江小友果然心开阔，老朽佩服。”

江舟微一沉，便笑：“前辈既然开，晚辈自当遵从。”

嘴狗而不自知吗？

觉得自己以往的人环绕，此时变得有些无味起来……

“呵呵呵，这是老朽多年之前，醉酒时所，不想传了了去，倒令世人见笑了。”

此时，灯婆婆那边似乎也结束了。

江舟微一沉：“酒里消闲日，人间散仙？”

“真是一对璧人，世间仅有，天上也无，难得，难得。”

灰袍老者拱手笑。

更何况灰袍老者对他可谓是善意十足。

实际上以他们五散仙的名号，这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拒绝得了。

“哦？那倒是老朽误会了，见谅，见谅。”

江舟回过神来，看了一淡然无波的曲轻罗，回笑：“前辈误会了，我与曲姑娘只是知己好友，并无男女之情。”

既然对方都已经到这一步，可说是给足了他面，也没有要求要回那小鬼，他又何必自寻烦恼？

灯婆婆也随其后，三尺之躯，却有些垂丧气的模样，竟然都没有再回看江舟一。

“江小友，别来无恙啊？”

“呵呵呵……”

但他并没有半以势凌人之意。

两人这相视一笑，更是在广陵王心中造成万倍暴击。

老者说着，笑意的脸上，几分淡淡的落寞。

江舟可不认为他当初杀的那些铁骑能值这么大的价钱。

“哈哈哈，老朽只是认香不认人罢了，”

这时，那个老扫了一江舟，神虽然冷淡，却是了，算是打了招呼。

广陵王在心中悲愤地怒骂。

江舟已经隐有所悟，却还是讶：“前辈何此言？”

似乎完全忘了女尸之事。

他面现赞叹，旋即又开：“小友可想知，灯婆婆为何如此费尽心思，向小友讨要那女尸？”

灰袍老者呵呵一笑，言行举动都有一慈祥平和，令人顿生好。

实际上他和灯婆婆并没有什么过节，只是和她的孙有过节。

“齐老，我等与灵侯先走一步，你快些跟上。”

灰袍老者笑：“老朽与你刚才所见的几个，便是世人所言的五散仙，惭愧惭愧，不过是几个不成大，又难舒这人间红尘的老家伙罢了。”

江舟正：“前辈对江某有恩，又亲手为江某师兄铸了一把世间难得的宝刀，该是江某言谢才是。”

欺人太甚！

却忽然有一酸涩的悲凉。

灰袍老者朝他们摆了摆手，便回朝江舟笑：“江小友，当初南州匆匆一别，不想今日却这般相见，老朽倒是要向小友陪个不是了。”

便跟在那位灵侯后走了。

“小友放心，那小鬼犯了事，该如何便如何，灯婆婆日后绝不会再去寻小友麻烦，老朽以命担保。”